“温莎夫人知道我近期愁于无继承人的苦恼中,索性提出将这枚胸针陈列出来,台下但凡能够理解出我设计此款胸针的含义,便可以成为我的继承人。”
连我听了这话也是一惊,不可置信地看着台上白胡子笑容慈祥的老爷爷。
魏先生膝下无子是众所周知,圈子里早些年前就议论过他会将这一手技艺传承给何人,没想到会在今天公示于众,还是用这种方式。
简单来说,能成为魏先生的继承人,那未来的设计之路可谓是畅通无阻。
我激动地手心不断沁出冷汗,身旁一只冰冷的大手伸过来握住我的手,笑道:
“怎么,攸宁想试试?”
我扭头,便看见陆宴一脸胜券在握的宠溺模样。
他大手一挥叫来助理,耳语了两句后便看向我,安慰道:
“放心,攸宁想要的我都会帮你拿到。”
我蹙眉,还没明白过来他想做什么就见魏先生胡子一吹,脸色难看地抄起话筒扫了一眼台下的众人:
“我魏建树此生不缺钱不缺势,此举只是为了寻一个有缘人!如果再有人拿钱来侮辱我,那就不必再继续!”
这话说得极重,陆宴握着我的手瞬间僵住,面色不悦地看着台上的人半晌,冷哼一声没说话。
我知道刚刚他让助理做的事怕是惹恼了魏先生,便拍拍他:
“魏先生一向高风亮节,别再用这种方式去打扰他了。”
陆宴脸色始终难看,迫于周围人看热闹的视线和议论,他在我耳边低声一句:
“我出去接个电话。”
随后转身大步离开了这里。
我也没多想陆宴的事,聚精会神地盯着那枚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的胸针。
猎豹…
陆陆续续有人上前阐述自己的理解,魏先生眉头却始终紧皱,看起来并不符合他的理念。
我静静托腮思考着,眼前突然一暗,一抹高大的身影挡住了我的视线。
我蹙眉转动身体,那抹身影却紧跟着又转移到我眼前。
心下不悦,我抬起头看向来人,浑身一瞬间僵住。
江妄居高临下地盯着我,整张脸都笼罩在阴影里模糊不清,只能听清楚他的嗤笑:
“温攸宁,这么久不见连个招呼也不打?”
我生硬地别开眼站起身,强撑着心中异样的情绪淡淡道:
“我们的关系好像不适合打招呼吧?”
周遭气温仿佛一瞬间冷下来,江妄笑着点点头,一双桃花眼中似乎酝酿了暴风骤雨般:
“真有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