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禁了声,没说话。
魏先生看样子喝得差不多就回房睡觉,我正准备洗碗就被江妄阻止了。
他习惯地将我推出厨房外,拿过我刚用过的手套戴在手上开始刷碗,状似无意问道:
“怎么,陆宴还让你刷过碗?”
我淡淡说了声没有,他没再说话,我看着他的背影莫名想起快分手时的回忆。
那段时间是我们吵架最频繁的时候,频繁到江妄直接请了一个星期的假来找我,我们租了一个星期的民宿,就像是新婚夫妻一样每天甜蜜至极。
不是酿酿酱酱就是做饭吃饭。
而所有的家务活都被江妄一手包办,甚至我连吃个水果都要他用手捧着我吐水果核。
明明我不是娇生惯养长大的小女孩,却被他宠到了骨子里。
程度甚至到了我说出口别人都不信的程度。
我问他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江妄总是挑眉一副意味深长的模样:
“这样你就不会被别的男人随随便便对你好一点就骗走了。”
我确实没有被骗走。
当初和陆宴结婚是真的爱他,他对我也是真的好。
好到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出现任何意外,我和他会白头到老。
我摇摇头,回过神江妄正巧洗完走出来,见我发愣邪笑道:
“怎么,又迷上我了?”
我默默翻了个白眼,转身想走却被江妄一把拉住。
他也喝了不少酒,脸色泛红,醉意浓人:
“你不觉得可惜吗?”
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傻傻地啊了一声,江妄用手指反复在我的唇上摩挲,眼神逐渐幽暗:
“没和我结婚,你不觉得可惜吗?”
心头一顿,我下意识想要推开他,却被他一把攥住手腕,眼神甚至带了一丝委屈:
“告诉我,不觉得?”
我皱眉,努力保持平静:
“江妄,我们已经结束了。”
“你现在是在骚扰有夫之妇,我可以报警抓你你知道吗?”
“放开。”
江妄听完我这话脸色一沉,不再多说,用力摁住我的双手锁在背后,一只手扣住我的后脑勺,俊脸在我眼前逐渐放大,我几乎都能听到他心跳如雷:
“有夫之妇?”
“那姐姐,能不能宠宠我?”?沉重的呼吸声喷洒在我的脖颈处,引得我一身鸡皮疙瘩。
挣扎无果,我绝望地闭上眼,手机突然响起。
在江妄愣神的功夫我一把推开他进卧室锁门,气喘吁吁地接起电话。
气还没喘匀,便听到电话那头冷若冰霜的声音:
“温攸宁,你在干什么这么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