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我下意识摸向小腹,心中暗道:
这个孩子,我不能要。
我不想让他有这样一个爸爸,即使离婚后陆宴也是他名义上的爸爸。
我不能,也不允许有这样的存在。
见我没吭声,陆宴扳过我的身子强迫我正对着他,笑意淡去,薄唇抿成一条线:
“怎么,见到我不开心?”
他余光撇见我的动作,眼中微光一闪:
“你这个月经期来了吗?”
我浑身一僵,努力保持平静的模样嗯了一声:
“前几天刚走。”
陆宴皱眉思索片刻:
“你的经期不是月末吗?怎么提前了?”
“你每次来了都要哭闹着说疼要我给你暖肚子,这次怎么没有?”
陆宴眼中满是狐疑,我生怕他猜到我怀孕,立刻从他怀里挣脱,坐起身冷笑着看着他:
“让你给我暖肚子?”
“谁知道你的手碰没碰过许清荷,我嫌脏。”
语调和从前一样,陆宴眼中的疑惑终于被打消,满足地笑着重新抱着我:
“好了,别吃醋了。”
“我妈喜欢清荷,我也不想老婆你天天在我妈那里受气,干脆就由着她让她舒心一点。”
“我和许清荷在公司里也见不到几面,有事我都是让助理处理的,她就是名义上的秘书而已。”
“那天在医院我也是一时心急,害怕伤了她她又去跟我妈告状,到时候我妈再说一些难听话惹你伤心。”
解释得合情合理,但格外虚假。
尤其是对于陆宴这样一个并没有这么多弯弯道道的人来说,这样的借口或许是他想了很久才想出来的。
我冷笑一声,不置可否。
让陆宴这样一闹,我再也没睡着。
天很快亮了,见陆宴睡着了我便下床出门。
刚走到客厅,江妄从外面晨跑回来,见到我指了指门外:
“谁的车?”
我还没说话,身后陆宴打了个哈欠走了出来,冷笑了一声:
“我的。”
“我怎么不知道,江先生也在这呢?”
陆宴一只手宣示主权般搂过我的腰往自己这边扯了扯,狐疑地看着江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