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知道了我也不瞒你了,结婚到现在这么多年你都没怀上孕,我就给阿宴找了一个不错的女人代孕,你应该没意见吧?”
“这人你应该也熟悉,许清荷,当初上学的时候就是我们陆家资助,清荷也自愿怀孕来报答我们。”
“这些事本来不想告诉你的,但没想到你这么没自知之明,温攸宁,我们陆家养你不是养花瓶来了,你要是懂事的话早就怀上孩子了。”
“现在我身为阿宴的母亲给他安排的,你还敢有意见?”
陆父常年在国外总公司,基本不回家,陆家上下都是由陆母一个人打理。
包括,我和陆宴的家,也被她操纵着。
那时的我极为崩溃,看着许清荷脖子上的青紫印和陆宴衣衫不整的模样,当场提出离婚。
“妈,我一直叫你妈是尊重你,但不代表你可以不尊重我。”
“之前你明里暗里骂我我都忍了,你是长辈。”
“但现在,我不想忍了。”
“既然事已惊发生了,那就离婚吧。”
一直沉默的陆宴在听到这句话后才有了反应,哭着求着要我别离婚。
他说他是被下药了,什么都不知道。
他说以为**的女人是我,所以才做的。
一切的借口都那么拙劣,但我还是在他的攻势下渐渐心软妥协答应给他一次机会了。
我闭了闭眼,思绪回到现在,胃中升起一阵翻涌。
我立刻打断林妙妙滔滔不绝的辱骂,蹲在地上干呕,把林妙妙吓得脸色苍白:
“怎么回事啊?宁宁!”
良久胃中那股劲才过去,我擦了擦眼角的泪痕摇摇头,没等我开口说话便看到林妙妙长大了嘴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愣愣道:
“宁宁,你是不是怀孕了?”
我苦笑了一声:
“嗯。”
“难怪,难怪陆宴出轨了你还没离婚,是因为怀孕了吗?”
“宁宁,这个孩子不能要,这个婚也必须要离!”
“你现在要是被这个孩子拿捏住,以后陆宴和他妈妈会变本加厉的!”
我点点头,干呕了半晌喉咙巨痛:
“我知道的,妙妙。”
“这件事你别告诉任何人,没有别人知道。”
林妙妙了然点头:
“当然。”
她是我唯一信得过的人,把这些事告诉她我不会担心会有背叛。
“宁宁,我爸爸的至交王叔叔是医院的院长,去他的医院做手术吧,很安全。”
我紧紧攥着衣角低着头,良久才恩了一声:
“好。”
“辛苦你了,妙妙,就安排在奶奶出院后吧。”
林妙妙突然抱住我,身体轻微颤抖,声音带了一丝哽咽:
“我都不知道,我出去这几年你都过的是什么日子。”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