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妙说到这也卡壳,她好像也意识到这么久以来林家能够水涨船高有一部分原因是陆宴的帮助。
换句话说,如果陆宴不高兴了,不只是我,我身边的人都有可能被殃及。
林妙妙沉思片刻,再度坚定开口:
“放心!”
“就算林家因此没落,这几年我也享受够富家千金生活了,我可以重新开始,没关系的!”
“所以宁宁,你不用害怕什么,该离婚就离婚,该流掉——”
“什么?”
江妄端着水果不声不响地出现在我们身后,眯着眼打量我们:
“该什么?”
他低声重复问到。
林妙妙一下子闭了嘴:
“没什么。”
怀孕这件事到现在只有林妙妙知道,我并不想告诉江妄。
不是怕他生气误会,而是觉得没必要。
相同的,我也不会告诉哥哥,我怕他为我伤心。
这件事,我会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见江妄还要继续追问,我立刻开口看着林妙妙:
“放心吧,我做事有分寸。”
“你回去和叔叔阿姨说一声,这段时间最好结束和陆宴的合作,以防万一。”
林妙妙点点头,我们又聊了一会才都准备离开。
江妄送我回医院,一路上沉着脸不说话。
一个红灯,他急刹车,车内气温瞬间低了下来:
“温攸宁。”
他突然冷不丁开口。
我嗯了一声,转头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侧颜。
江妄冷白修长的手指不断敲打着方向盘,但半晌都没说出话来。
绿灯了,他却迟迟没有发动车。
后面的车开始不耐烦地摁着喇叭,有的甚至超车到我们车旁破口大骂。
“该走了。”
我蹙眉提醒道。
江妄一脚油门,车直直往前驶去。
他冷着脸一言不发,仿佛刚刚我听到他喊我的名字是幻觉一样。
车内气氛分外压抑,我打开车窗透气,思绪却不知道飘到了哪里。
到医院后,江妄停下车,我刚解开安全带准备打开车门下车。
一声落锁的声音响起。
我猛然回头,便看到江妄沉着脸,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温攸宁。”
“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
“曾经、现在,你相信过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