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怎么伤得这么严重呀?没事吧?”
许清荷听到我的声音浑身一僵,从陆宴怀里抬起头看着我,眼中聚满了恐惧,颤抖着指尖指着我:
“是你!是你做的对不对!你故意的!一定是你!”
我歪头,不解道:
“我?怎么会是我呢?”
陆宴压下她的手耐心道:
“清荷,你想多了,不是攸宁。”
“别怕,救护车马上就来了。”
许清荷已经被恐惧和疼痛冲昏了大脑,丝毫看不出陆宴制止她的意思,她紧紧拽着陆宴的衣服大喊大叫着:
“就是她!她在报复我!她知道是——”
“是什么?”
我微笑着打断她的话,笑意盈盈地看着她。
许清荷像是被人一把攥住了喉咙一样突然哑了声,一言不发地看着我,眼中情绪翻腾。
如果眼神能杀人,想必我已经被她射杀了成千上百次。
但,那又如何?
救护车终于到了。
几个人将她抬上担架送上救护车,陆宴嘱咐了我一句先回家也跟着上了车。
看着呼啸而过,越走越远的救护车,我终于压抑不住微笑的嘴角。
手机震动,是江妄的电话:
“还满意吗?”
我嗯了一声,轻笑道:
“看着模样,下半辈子应该走不了路了。”
江妄哼笑着:
“害了奶奶,她还想走路不成?”
对话完,我们突然陷入一种奇怪的安静中。
我张了张嘴,林妙妙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
我挂断和江妄的电话接起,就听到林妙妙激动道:
“宁宁,打胎的事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我爸找到了他在国外的老同学,特意请回国给你做手术,这可是产科的一把手,能尽量少伤身体。”
我心中升起一股温暖,感激道:
“替我谢谢叔叔,也谢谢你,妙妙。”
“就定在三天后吧。”
回到家,看着奶奶熟睡的侧颜,我松了口气。
三天的时间,足够让陆宴查出蛛丝马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