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真是厉害,不知道用了什么关系,连院长都查不到你做了什么项目呢。”
他们当然查不到,不仅仅是消除了病历,邀请国外医师来给我做手术也是因为这个。
没有履历登记,即使是院长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
我深呼吸了一瞬,勉强勾起一抹微笑:
“放过妙妙。”
“我们回家,说。”
“回家”二字明显取悦了陆宴,他的眉梢挂上一丝宠溺,终究还是点点头,让刚开始那保镖退下,温柔地挽着我的手上了车。
隔着车窗,我看到了林妙妙担忧的表情,我笑了笑以示安慰。
车扬长而去。
车里,陆宴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皱眉攥着我的手不满道:
“怎么这么冷?”
“林妙妙不知道你生性体寒吗,这么冷的天也不会给你多穿点,看来得好好让她长长记性——”
“陆宴。”
我轻声打断了他的话,无力感充斥着我的全身。
陆宴不解,我无力道:
“你爱我吗?”
“当然。”
他回答得毫不犹豫。
我更觉悲哀:
“那你就不要一次次拿我身边的人来威胁我做事,这只会让我觉得你越来越陌生,我越来越感受不到你的爱了。”
陆宴垂眸,眼睫微颤,良久才哑声道:
“知道了。”
“以后不会了。”
我知道男人的誓言无用,一阵风来都能吹散。
现在打了胎,我要开始计划怎么能保全所有人,安然无恙地和他离婚。
回家后,陆宴并不着急要我解释,而是给我拿来毯子让我在沙发上休息一会,他去给我做饭。
我平静地接受,躺在沙发上看着他忙碌的背影有一些恍惚。
梦里的画面不断在眼前重复,我终于认识到了眼前男人的可怕之处。
如果处理不当,他真的会像梦里那样做吗?
会。
我闭上眼,不愿再看。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竟然真的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再睁眼,陆宴正喊我起来吃饭。
四菜一汤,每一样都是我爱吃的。
然而我却毫无胃口,简单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