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陆母彻底失语了,震惊地看着我长大了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继续开口道:
“我知道陆宴和许清荷的关系,所以我要离婚。”
“但陆宴不同意,甚至将我关在家里也不让我离开他。”
“我没办法,只能来找您帮忙了。”
话尽于此,陆母明白我这趟过来是为了求她帮忙,瞬间抬高了自己的架子:
“呵呵,当初非要嫁进我家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有这么一天?”
“现在想走?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
我头一歪,看着她笑得人畜无害:
“我不是让你帮我。”
“妈,你知道凭借现在陆宴对我的看重程度,我要什么他都会给的。”
“就算是,这大宅子,还是公司。”
“又或者是陆家,只要我想,他就会给,你信吗?”
陆母脸色苍白,死死抓着衣角没说话。
她该知道,我是认真的。
不只是这些日子陆宴对我看重,从当初为了娶我不惜和陆母闹掰的时候她就知道了,自己的儿子有多爱我。
这些年陆宴划分了公司几乎一半的股份给我,所有的房产写的都是我的名字。
即使我不需要,他还是强行给我,让我安心。
陆母即使训斥阻止也无济于事。
找陆母调解是我倒数第二个办法。
如果她没成功,陆宴还是不同意和我离婚。
那我就要争夺陆家的家产,将整个陆家搅得天翻地覆。
似乎是察觉到我眸光中威胁的意味,陆母终于松了口。
她吞了吞口水,有些后怕地看着我:
“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玩够了水,站起身直着身子随意撒了撒手上的水珠,轻声道:
“只要陆宴同意和我离婚,我只拿走我该拿的,其他的全部还给你们。”
“但是要保证,他不会因为离婚一事做出极端行为,伤害我身边的人。”
陆母听完不屑地看着我,满口应下:
“温攸宁,你真是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
“离婚而已,我可以帮你,事后你滚的远远的,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
我点头应下,目的达到,我也没了留在这的想法。
刚走出两步,迎面便撞见陆宴和许清荷。
她正坐在轮椅上,脸上并没有失去正常走路的难过和痛苦,反倒是很骄傲于自己能够被这样特殊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