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魏老这么多年可从来不在自己的展览会上亮出别人的展品,还是在这么显眼的位置,这不是妥妥的追捧吗?看来魏老再清高还是逃不过在京城只手遮天的陆家啊!”
“啧啧,我还以为温攸宁真的靠自己呢,说到底还是靠男人啊。”
她们议论纷纷,声音不大不小,我却听得一清二楚。
陆宴自然也听到了,但他没有丝毫不悦,仿佛把我的价值说成他的功劳让他很受用,眉眼微微弯起:
“你的设计品也展出了?”
说罢,他扭头环视一周就找到了我早些年设计的项链,诧异地惊叹了一声:
“好久没看到,还是这么惊艳。”
“我出一百个拍下,慰劳你付出的时间精力,好不好,宁宁?”
身后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叹声,我脸色却越发难看:
“不好意思,只展出不售出。”
说完我就要走,手腕却被陆宴一把拽住,他笑得淡然:
“宁宁,别闹。”
“设计出来不就是为了赚钱吗,谈钱不俗,俗的是谈不到高价。”
“我可以给你点天灯出最高价,我只想要你开心,宁宁。”
我不懂陆宴为什么这么阴魂不散,碍于人太多,我没有当场和他论个高低,只是甩开了他的手。
江妄察觉到这边的动静走过来,正巧听到了陆宴的这番话,兀地低笑了声:
“陆总还是这么俗不可耐啊。”
陆宴的脸色在听到江妄声音的一瞬间变得难看,他缓缓扭头打量了一番江妄,声音冷得瘆人:
“我在和我老婆说话,有你什么事?”
气氛顺间变得剑拔弩张,江妄却依旧淡笑,一向散漫的性子没有丝毫改变:
“你老婆?你老婆不是在家养胎呢?也来了吗?”
众人听得一头雾水,陆宴却瞬间明白江妄语气中饱含的威胁,弯起的嘴角变得平直:
“江总,有这时间不如去多谈几个合作。”
“我们都是生意场上的人,谁比谁清高呢?”
其实陆宴这话说得不错,这段时间我才知道江妄回国具体做了些什么。
他在国外和哥哥的公司合作,现在逐渐把手伸向了国内市场,或者是京城的商业目前也慢慢成为江妄拓展的方向。
曾经的京城是陆宴一手遮天,但从前不久开始他的位置开始坐不稳了。
江妄以极快的速度在短短一个月就占据了京城三分之一的产业,现在整个商圈都在议论两人最后到底是选择合作还是对手。
目前看来,大概是对手无疑了。
江妄低笑了声,抬起头直直盯着眼前的男人,眼角下的泪痣让人看得恍惚:
“我们不太一样诶,陆总。”
“起码我的人品没问题,你呢?”
众人诧异:
“江总这是什么意思?陆总人品有问题?没听说啊。”
“不知道啊,这些年陆总一直都没闹出过什么绯闻吧?听说生意场上也很尊敬他呢。”
陆宴紧紧绷着下颌,不怒反笑:
“是吗?”
“论起人品这个问题,我怎么听说江总专惦记有家室的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