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无事发生,我和魏致远都买了很多伴手礼,一颗提心吊胆的心也渐渐放松下来。
回酒店的路上,前方拦上了警戒线,不让车辆通过,只能下车走过去。
我和魏致远下车,决定走回酒店。
刚走几步,身后几个法国人开始吵起来,边吵边往我们这边挤过来。
我拉着魏致远走在最内侧,不想和他们撞上。
然而几人之中,我余光瞥见了其中一人的脸,眼角处有一块疤。
和昨晚为首的那人眼角的疤一样!
电光火石间,我意识到了什么,将挡在我身前的魏致远往里一推,后腰一阵剧痛,我全身开始发麻,直接摔倒在地。
身后响起保镖打架的声音,魏致远脸色惨白:
“小丫头!宁宁!宁宁!”
他冲过来扶起我,一伸手抱住我,摸了一手的鲜血。
我扭头,看见几个保镖已经当场将捅我的那人捉住,下一秒,那人直接七窍流血闭上了眼。
这是,陆老爷子养的死士?
我只在京城里听说过这一事,但一直没当回事,觉得现在这个和平年代怎么还会有这种人?
原来真的有,陆老爷子将死囚犯从牢里揪出来发展为自己的地下势力。
为的,就是解决一些和平年代无法用法律手段解决的麻烦!
而我,就是其中一个。
眼前一阵阵发黑,魏致远的声音也越来越远。
这一刀刺得极重,即使是我昏迷过去也依然觉得全身疼得抽搐。
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到自己掉进了无尽的深渊,四周没有一丝声响,仿佛全世界就剩下了我一个人。
我甚至梦到了去世已久的爸爸妈妈,但他们看到我的时候脸上并没有欣喜,反而格外不悦:
“宁宁,你来得太早了!”
“回去,快回去!”
两人合伙把我往后退,我哭喊着为什么,却直接被他们推进了深渊。
眼前一亮,耳边渐渐有了声响。
我听到了江妄的声音,他在我耳边一声声呼唤着我。
他说,宁宁,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