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差不多的年纪,但魏娇娇什么都没有经历过,纯真无邪地像个孩子,开朗有趣,论谁都会被她动容。
而我,年纪轻轻就离过婚流过产,心理年龄堪比老人,对待一切事物都没了曾经的好奇和喜欢,对待什么都平平淡淡的。
镜子里的人突然由憔悴的我变得魏娇娇靓丽的脸庞,又慢慢变成了她和江妄靠在一起说笑的样子。
我在卫生间里呆了很久,久到魏娇娇什么时候离开的我都不知道。
刚走出卫生间,就看到江妄已经坐在**等了我良久,脸庞暗淡,看到我的时候眼睛亮了起来,立刻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拉着我的手,哑声道:
“你生气了?”
我确实是生气的,不然也不会刚刚那样。
但是,面对江妄的疑问,我突然觉得有些无力。
这不是我第一次听到男人问我这种话,自然也不像年轻时候那样傻傻的,真的以为男人是在问自己。
当他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就已经知道答案了。
但是他还是要问,只是想让我亲口承认,这一点让我觉得有些疲惫。
所以,面对他炙热的眼神,我也只是淡淡摇摇头:
“没有,有点累了,所以想休息了。”
江妄脸色有些僵硬,看着我抽回手走向梳妆台前涂抹面霜,声音更为低沉:
“你有什么想法,就不能告诉我吗?”
或许江妄在我之后没有谈过恋爱,以至于他的想法还停留在我们谈恋爱的那个年纪,根本不懂得怎么哄女孩,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我也知道我该做的应该是指导他,面对他说出我的真实感受。
可是话到了嘴边,我突然觉得有些无所谓了。
说了又能怎么样?
魏娇娇又不是他的情人,而是他的朋友。
还是魏致远的孙女,两人在美国不知道都经历了什么,感情深厚。
就算我说了,我也能想象到江妄会回我什么。
大概就是一些让我放心,会和她保持距离的话。
事实也不会跟这些话一样真的这么简单。
该做的他还是会做,而我则会一次比一次的失望,直到分开。
正当我思索的时候,江妄从身后抱住我,声音闷闷不乐:
“我知道你生气了,但我不敢保证是不是自己多想了,所以才问你的。”
“我和魏娇娇真的什么都没有,只是朋友,她在美国也有男朋友,才分手而已,对我绝对什么意思都没有。”
“你要是不喜欢,我以后会和她保持距离,你别疏离我好不好?我们才刚刚好起来,我才刚跟你求婚,不想跟你吵架。”
我攥紧了拳头,回头看着江妄,认真又平静:
“江妄,你知道的,我离过婚,对男人的谎言和承诺都不会再相信。”
“我对待你,会比对待陆宴更严格。”
“如果你接受不了,那我们就分开,我不会耽误你。”
江妄眼圈微红,不断摇头,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孩一样委屈,但又认真地看着我:
“我不会再这样了。”
“今天是我做错了,我不辩解,我忘记考虑你的感受了。”
“从今往后,你讨厌的事我都不会再做了,最后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其实我刚刚说那话是想要和他彻底说明白,甚至是有想分手的念头。
但江妄都这样说了,内心深处的坚墙隐隐有了松动,我还是轻叹了一口气,最终点点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