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结束后,晚上,清点礼金的管家匆匆跑了过来,将一张银行卡递给我,惶恐道:
“夫人,这银行里有五千三百二十六万,但是这是匿名送来的礼金,不清楚是哪位宾客。”
我愣了愣,看着那张特殊的银行卡上有我的名字的英文字母的缩写刻字,立刻明白过来究竟是谁。
除了陆宴,还能是谁。
只不过,这个数额是我没想到的,毕竟他之前总爱给我转整数的账,很少算清小数点。
大概,这是他全部的余钱了吧。
想了想,我打给陆宴一通电话,没有接听,手机上方却弹出一条新闻,陆宴自杀了。
在风景宜人的山上一跃而下,只留下一封无字遗书。
我猛然想起,曾经在一起的时候,我们偶尔吵架,陆宴嘴笨不会解释,就会给我写信。
而每一次写信都会用可擦拭的笔写,说太丢人了,害怕我外传。
想来,这封遗书大抵也是如此。
但,这个世界上除了我,没有一个人知道他会用这种方式留下遗书。
而我,也对他的遗书内容毫无兴趣。
思来想去,我让管家将这笔钱捐助给山区里的孩子了。
做完这一切,江妄敲了敲书房的门,缓缓走进来环抱住我,笑道:
“新婚之夜,我们不做点什么?”
我挑眉,主动迎上他的唇,任由他将我公主抱起来走向卧室,抚摸着小腹怪声怪气道:
“我也想跟你做点什么。”
“可是,宝宝不让怎么办?”
男人的身体一僵,江妄的脸上闪过无数种情绪,最后停留在了惊喜上,颤抖着声线问道:
“什么意思?”
“你是认真的?我们有宝宝了?”
我点点头,掏出早上刚测完的试纸。
江妄浑身颤抖,将我压在身下深深吻了下来。
气喘吁吁之间,我听到他沙哑开口:
“温攸宁。”
“我爱你。”
我嘴角一勾,嗯了一声:
“我也爱你。”
“江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