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不可能就因为这个原因给了她支票,这是她的职业,也是她的职责。
他看着对面的男人,面容精致,只能说是精致,他长了一张让郝正思都觉得有些自愧不如的脸。
说是玉树临风,却又带着温文尔雅,说是沉鱼落雁,却又没有丝毫的女气。
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波光潋滟,皮肤白净的没有一丝杂质。
当然,这些美好要建立在,忽略了他对着郝正思故意散发的娇媚样。
她缓过神来,等着下文,不过她倒是隐约猜出了一些。
“他们希望你不要再插手此事,你知道的,那个男人猝死的蹊跷,如果只是普通人……”
“我知道了,这和我没什么关系,我只是一名小小的法医而已。”
她平静的收起支票,她本是不想拿的,不过为了给对方一个安心,否则如果他们想要对自己做什么,都不是她一个弱女子能抵抗的了的。
想来,这种事也是有蹊跷,但具体的和她并没有什么关系,既然对方能找到她解决,就说明已经将法院那些人都摆平了。
可见这家的势力财力都不是她一个小小的法医,能对抗的。
平静的喝着咖啡,一贯的优雅冷清。
虽然顾家势力大可遮天,但她可不认为,那个冷漠的男人能护着她。
更何况,外婆那里的医药费还需要她支付。
说了为了钱和他在一起,可她始终都不开口要过一分钱,哪怕医院催促的多紧。
她还想保留最后的尊严。
两人喝着咖啡又谈笑了一会。
不远处,刚从顾氏财团出来的顾修齐,一边走一边和手下的人交待着什么。
不经意的一抬眼,对面的咖啡厅里,是她。
那个男人……
看着郝正思和那个男人谈笑风生的样子,心里微微不是滋味,这种真心实意发自内心的笑,他可从来都没看到过。
准确的说,是没看到她对自己这么笑过。
顾修齐越想越觉得窝囊,脸慢慢沉了下来。
手下的人不明所以,抬头看到顾氏太子爷刚才还算和颜悦色的脸变得阴沉。
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哪里说错了,手也不知道往哪里摆放。
他可不能被炒鱿鱼啊,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的等着他去养活呢。
连因为太紧张流下的冷汗也没敢抬手擦。
顾修齐抬脚想去质问,却没有什么理由。
沉默了一下,对刚才的几个人说,
“去喝咖啡。”几人愣了一下,摸不着头绪,小心翼翼的跟着。
顾修齐走进了郝正思所在的咖啡厅,紧紧的盯着她的背影,恨不得看出个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