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提来着?忘了!不重要!
重要的是,卫家人卫年,听到了她们的谋划!
卫年察觉她的视线,赶忙解释:“郡主放心,我什么也没听见。且我是卫家远方旁支,跟京城卫家早断了联系。
我叫卫年,岁岁年年的年。主家的叫卫念,今心念。”
害,原来不是同一人。
“好了,咱们五日后回京。”孟相说着,伸手抱起沈在在:“现在,去送送你大舅母和小舅舅。”
沈在在任由他抱,同时心中倒数五个数。
“五、四……”
四字还没数完,她被递到章骁怀中,孟相还欲盖弥彰:“章骁脚程快,你小舅舅想见你,让他先带你过去。”
沈在在没揭穿他,转头继续跟卫年搭话:“卫年哥哥你为什么没走?这些天你都跟着外祖父吗?”
卫年生了张娃娃脸,脸上有双炯炯有神的大眼,他每每说话,都自带股老实的憨气。
“回郡主,我朝秋闱九月开考,我本该提前半年进京。但因妹妹重病,耽误了时间,还花光了积蓄。
同门听闻此事后,特意告诉我消息,让我来河间郡求老师捎我一程。”卫年感动道。
沈在在听着却有点不对劲,外祖父满屋子门生,瞧着都不缺银子。
要全同门情谊,借他银子不是更好?
恐怕,那些人告诉他消息是假,想看他笑话是真。
建昌伯爵府的皮继宗几人,就喜欢这么欺负低品阶官员的儿女。
经常拿些玉石、金簪什么的当彩头,让家世不如他们的人费尽力气争抢。
而他们坐在旁边喝茶、吃点心,边吃边哈哈大笑。
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跟有病似的。
“卫年哥哥你放心,再碰见他们,我也帮你揍回去!”沈在在义正言辞。
卫年微愣,旋即,疯狂摆手:“不用不用,他们并无恶意,只是喜欢开玩笑。
他们告诉我的都是真消息,还让我蹭马车来见先生。”
他话落,沈清厌、孟相、章骁同时看向他。
沈在在也愣了,思索半晌,由衷赞叹道:“你这样的心态,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常人被这么拿来取乐,早就羞愤欲绝。
卫年则乐观又豁达,同时还聪明,借力打力不浪费时间来了河间郡。
孟相叹口气,他想达成的愿景,任重而道远。
好在,路上并不是孤单一人。
“卫年,银子的事你不用担心,专心备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