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罗志远点了点头,这些都是医生在手术前必须要和病人家属交代清楚的。
他还是坚持要做这个手术?
他,签字了。
那……就这样吧。我有点累,先休息会。何幼霖倦怠地躺了下去,用被子盖住了头。直到听见罗志远离去的脚步声,她才敢悄悄地哭出来。
不容易受孕的体质?
她却偏偏只一次,就怀上了。多好笑的笑话呀。
呵呵……
一定是老天爷在惩罚她吧。惩罚她之前一直吃避孕药,不肯要孩子。才干脆剥夺她以后生孩子的可能性。
罗志远并未走远,看着被子底下发颤的身体,不忍覆上眉头。他走到房外,拨通了一个电话,还未开口,对方已经呛声道,小罗,我们已经分手了。没事的话,别再联系我了。ok?
罗志远的心痛了痛,嘴角抹开苦涩的笑意,声音尽量放的很平,嗯。我们分手了。
他平淡陈述,边走边讲电话,路过给他暗送秋波的小护士,他也目不斜视,我打电话给你,是希望你帮个忙。我看她住院都没什么朋友来探望她。你是女人,又是学这个专业的,我想,你比我更适合开解她。即使真做人流手术,也希望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都能把伤害降到最低。
她?白昕媛的声音有些迷茫,你什么时候交女朋友了?出了事,就堕胎?你还是不是男人!
罗志远没想到自己在她心里是这种的人,心更痛了。为自己白瞎了几年的感情。
是慕少的夫人。
什么?
她怀孕了。
谁的?
罗志远被问得一愣,有些摸不清头脑,慕少夫人的孩子,当然是慕少的。不然,还能是谁的?
呵呵……是啊,我只是太惊讶了。
你要是有空,可以来医院,了解下她的情况。罗志远顿了顿,我没有其他意思。不是为了见你,才这么说的。
他知道她对谭少慕的感情,所以对她的惊讶和不敢置信十分理解。即使,他们分手了。他还是希望她能好的。希望自己的电话,也能叫她看清一些现实,不要在对谭少慕心存幻想。
嗯。我知道。我马上就来。
电话刚挂上,白昕媛便找舍友帮她上课带答教授的点名,自己坐上开往医院的出租车。
等她走进罗志远的办公室,了解情况后。一路上忐忑焦急的心总算落在了实处。
还好,还好。慕哥哥是要她打胎,没让她生下来。应该不是慕哥哥的孩子。而且,手术后极可能再难受孕这一点,若是被陆上将知道了,何幼霖肯定是要净身出户的。
想到这里,白昕媛觉得简直是老天都在帮她。
只是,慕哥哥把这个事情隐瞒了下,可见他还是不想离婚。孩子若就这么被悄无声息地打掉了,岂不是便宜了何幼霖?
白昕媛很快就打定了注意,小罗,何姐姐的情况太可怜了。我想帮她,只是不清楚她的身体到底是什么情况。他的病历能给我看下吗?
罗志远拿出一早准备好的资料,递了过去,都在这里。
她低头看了一眼,很快就发现了问题所在,孩子,都两个多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