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就知道了。动作快点。谭少慕的嘴角上扬,把卫生间的门关上。
阖上房门,何幼霖才回过神来,想起重要的事情忘了问,外公的身体,到底怎么样了?
门外,良久没有回应。
不知道是人不在了,还是这个问题难以回答。
何幼霖慌慌张张地换上衣服,连纽扣都没纽上,就打开浴室门。
却见谭少慕刚挂上电话,朝她看过来,这么快?
何幼霖一边理衣服,一边问,和谁打电话呢?
脑科医生,约了个时间。谭少慕淡淡解释。
她一听,纽扣都扣不上了。外公,他病的那么厉害了吗?
谭少慕看她纽扣第一颗开始就错乱了,拉下她的手,帮她重新扣上纽扣,很快就扣齐了。
他低语道,走吧,一起。
何幼霖吐了口气,像赴死的战士一样僵着身体,任由他牵着出门。
何幼霖原本以为他是带自己去探望外公的。但一进医院,她就被牵着走进医生的办公室,而不是病房区时,她就意识到自己可能猜错了。
宋末,你要看的人我带来了。谭少慕拉开椅子,让何幼霖坐在这位宋医生的面前。
宋末抚了抚金丝边眼镜框,对着何幼霖亲切笑道,何小姐,你好。
你好,医生。她尴尬地笑了笑,扭头看向谭少慕,什么情况?
谭少慕用手安抚她的肩膀,叫她别急。
此时,宋末拿出几张CT片子。
何小姐以前脑部受过伤?宋末问了句废话。
何幼霖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脸,认真道,好像是从阳台摔下去的。
谭少慕一扬眉,再次确定回国后的何幼霖又想起了什么过往的事情,才会这么异常。
宋末按照常规,给她做了几个身体指标的测试,问了几个问题后,才断言,淤血不大,除了记忆片断,没丝毫影响。我的建议是,不要瞎折腾了。
诶话不能这么说。我可以试着给她开些药。但老实说,她这个淤血不是新伤。这么久都没有消散,就算吃药也没什么用。你非要我给你疗养建议,也不是没有。
譬如,生活作息规律,少熬夜。配合针灸按摩,保持情绪良好,不要悲观。宋末列举了一些建议后,笑了笑,这些,你们可以试着玩,不要抱太大希望。只能说,可能有用。
……何幼霖无语,但看谭少慕一脸铁青色,深怕他会失控揍人。
结果,宋末不怕死的继续调侃,一般来说呢,手术效果,立竿见影,但是,这么一点点淤血,实在没必要。毕竟,是个手术都有风险。何况是开颅。
你让我把人带来,就是听你这番废话的?谭少慕眯眼,有什么后招,一次性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