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着不从。
他深深凝视她一眼,开始更狂野如兽地占有……
事毕之后,他翻过她的身体,松开她手上的束缚,她已泪流满面。
眼角,都是她流下的泪花。
唇角,都是她咬破的鲜血。
谭少慕眸色深邃,带着一点愧疚,温柔地吻上去,舔去她的泪水和血迹。
艾琳娜却感觉很恐惧,浑身的汗毛都树了起来。
她哭得更厉害,那种被全然打开狠狠占有的感觉让她很是羞愧。
滚……你滚……她捂着眼哭泣,不肯看他的表情是什么。
无论他是什么心态,她都不要原谅他。
他就是个恶魔,占着他是她前夫的身份,以爱之名,勾,引她不说,还强迫她……
谭少慕几次劝说无效,她犹自在那哭泣,最后扯着嘴角苦笑了一下,退身离开。他的身影带着几分难以名状的颓然。
艾琳娜窝在沙发里哭泣,良久。
直到谭少芝从房间里走出来,闻到空气里暧昧的气味,皱眉地把她搀扶起来,别哭,来,先回我屋里洗个澡。我有新衣服,你换一身。有什么委屈,你和我说啊。我哥是个男人,不懂女人的心思。哪里不对,我帮你说他。这夫妻啊,没有隔夜仇的。
说到最后一句话,谭少芝自己都心虚不已。
且不说这夫妻名不正言不顺。
就看何幼霖此刻身上的淤青,手腕上的红痕,哭红的眼睛,咬破的嘴角……怎么看,都是各种可怜。
……
谭宅门外。
坐在车里的谭少慕交代完妹妹去安抚何幼霖后,就挂掉电话。
此时此刻,她一定不想见他。可是,他不放心她就这样离开,所以只能自己出来避避。
他拆了一包全新未拆封的烟,抽出一支烟来。他摸了摸口袋,发现打火机不在里面。便打开车载抽屉,从杂物里扒拉寻找备用的打火机。翻动过程里,打火机从抽屉里滑落出去,摔到了车上。他弯腰去捡,才发现车缝里有个什么东西。
他定睛一看,竟然是录音笔。
他记得,那天他离开慕泽医院后这个笔被他放在抽屉里的。
他拾起笔,按了按播放键,却没有声音。
没电了。
可那天录音后,他也确认过电量,很足。
唯一的解释,就有人动过它。
可他的副驾驶位,除了何幼霖,没人坐过。
他拿出充电器,等不及充好电再听,直接一边充电,一边听。
他听到了他和白昕媛的虚与委蛇的对话,听见了白昕媛质问嬛嬛的孩子是他的!
他不敢想象,如果真的被何幼霖听见了这种对话,她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