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几个哥哥嫂嫂里面,丈夫对妻子最没有感情的,绝对当属靳北阳。
米丹雅被逼成了半个疯子,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你以为他为什么帮四嫂?”
靳北辰放下手里的筷子,抬眼问姜乐。
姜乐愣了愣,随即开口道:“不是因为他们是夫妻吗?”
“所以,你以为是夫妻之情?”
靳北辰挑眉,神色似笑非笑,颇有些揶揄的味道。
看到他这个样子,姜乐有些不舒服,那眼神怎么像是在看一个搞笑的小鬼头?
“不然还能是什么呢?”她赌气地反问了一句。
“当然是为了他自己。”
靳北辰语气淡淡,好像谈论的是一个跟自己根本没有关系的陌生人:“夫妻一体,即便这件事情都是四嫂做的,跟四哥没有关系,但是只要是他们是夫妻,就不可能脱离关系。”
“如果这件事情曝光出去,四哥在公司将会举步维艰。”
“起码股东们闹起来,他很可能会被踢出股东大会。”
“再之后,还会有很多绊子和麻烦等着他。”
与其到时候落到那种境地,他不如断尾求生。
用一半的股票忍辱负重,压下这件事不为外人所知。
听他这么说,姜乐一时之间心情复杂。
确实是她想得太天真了。
不过也不怪她,她出生在那样的家庭,家里人都是一片赤子之心,哪里会有这么多勾心斗角。
不是她不懂,只是潜意识里不会用到“一家人”身上。
看着靳北辰看自己的目光,姜乐抿了抿唇吐槽他:“你在背后这么说自己哥哥的坏话,拆人家台,好意思吗?”
“敢做就不怕人说。”
靳北辰不以为意。
“呵,你是不是哪天也要把我卖了?”姜乐冷笑。
米丹雅就这么被丢回了娘家,怕是磋磨才是刚刚开始。
靳北阳顾忌脸面,顾忌靳家的名声,不可能在靳家苛责米丹雅。
但是他的态度肯定表现给米家看了。
为了表现给靳北阳看,也为了惩罚“不争气”的米丹雅,米家的磋磨手段必然层出不穷。
也难怪米丹雅刚刚一副被送去刑场的表情。
姜乐越想心情越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