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我早就猜到有这一篇,那些蛮子根本就不是我们的对手。”
“没想到这一战还没打就赢了,真是太可惜了。”
伤兵们欢呼起来,有人开始哼起家乡的小调,尽管调子跑调,却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喜悦。
他就在这一个。
杨繁花在城墙根生起篝火,把仅剩的麦饼掰碎了煮汤,香气混着血腥气,竟也有了几分暖意。
周田靠在城墙上,看着篝火映红的一张张带伤的脸,忽然觉得很累。
经历了这么多战斗之后,他的内心却并没有任何的喜悦,尽管这几场战都打得非常的不错。
但他却只感觉到自己的心似乎变得越来越冷,恍惚之间。
他想起王三他娘送来的那筐馒头,想起李老爷子分给孩子们的红鸡蛋,这些平凡的温暖,此刻比任何军功都重要。
“堡主,”杨繁花端来一碗热汤,“趁热喝了吧,话说这次庆功宴,我觉得你去炒菜是个不错的想法。“
周田接过汤碗,看着碗里漂着的油花。
忽然笑了:“好,等打赢了这仗,我亲自下厨,让弟兄们吃个够。”
“到时候你们可不要嫌弃我的手艺。”
庆功宴不如自然,非常简单,而且又不是第一次办。
把各种好吃的好喝的全部都拿上来。
然后又找到了一个最近来到柳巷堡的马戏团。
让他带人进行表演。
自然以来,整个轻工业的氛围感又上升了一大截。
庆功宴的喧嚣持续到后半夜,伤兵们大多醉倒在城头上,鼾声混着风声,倒也安稳。
当然外面站岗的士兵还是不能够休息的。
胜利是件好事,但千万不能够放松警惕。
否则被他人找到可趁之机直接那就危险了。
周田却睡不着,他坐在篝火旁,用树枝拨弄着余烬,火星溅起又熄灭,像极了这捉摸不定的战局。
“堡主,您还没睡?”刘宇轩抱着一捆干草走来,铜钲在腰间叮当作响,“我给您铺了个草堆,好歹眯一会儿吧。”
周田摇摇头,指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你看,这天快亮了。
北蛮人撤退得太蹊跷,我总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