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自己的士兵还挺有鉴赏力的,不像那些商店里的售货员,动不动就把他错认成江琳的长辈。
厉烨辰摆摆手:“没事了,去忙你的吧。”
郭振武满腹狐疑地退出厉烨辰的办公室,边挠头边琢磨,师长这是唱的哪出?
怎么突然关心起年龄来了?
难道,师长准备执行什么任务,要扮成老人模样?
没错,肯定是这样!
江琳回到家中,放下采购的物品,随即前往胡大娘那儿接回了三个小家伙。
望着小南那一头乱发,她心中涌起一股冲动,烧了热水,给小东和小南洗头,两个小不点儿还浑然不知即将面临的“灾难”。
“哎哟,婶婶,你扯我头发啦!啊!啊!哎呀!”
小南不清楚自己掉了多少根头发,直到江琳终于收手,望着小家伙泪汪汪的眼睛,江琳连忙递上水果糖:“这是我第一次剪头发,手艺差点儿,但你们别担心,婶婶会努力练习的。”
江琳忍住笑,看着小南的头顶,违心地说:“虽然疼了点,但还挺有特色的。”
她轻轻撞了下小东:“小东,你觉得呢?”
小东瞅着弟弟那被“狗啃”过的头发,有些为难,认真地看向江琳:“婶婶,你想听真话吗?”
忠言总是逆耳啊!
江琳想了想:“那还是别说了吧。”
厉烨辰回家时,映入眼帘的是两个委屈的小家伙和两颗“狗啃式”的小脑袋。
他抚摸着他们的头,暗自庆幸,还好自己不是试验品。
相比之下,小北美得不像话,江琳给她扎了俏皮的冲天辫,随着她的步伐一颠一颠的。
“嘿嘿。”江琳握着锅铲,满怀歉意地瞥了两个小家伙一眼,诚恳地对厉烨辰说:“你还是自己剪吧,我这技术可能还得再练练。”
“没事,你可以多在他们身上练练手。”
厉叔叔平日里很少回家,话也不多,但每次开口总能带来“惊喜”。
得到厉烨辰的鼓励,江琳重拾信心:“放心,我会继续加油的!”
她决定在成为优秀托尼的路上勇往直前。
为了补偿今天的“罪过”,江琳决定做顿丰盛的晚餐安抚两个小家伙,今天买了不少肉,正好解解他们的嘴馋。
她让厉烨辰去请周振文过来一起吃晚饭。
东北的户外是个天然大冰柜,江琳将多余的肉拿到院子冷冻,门一开,红烧肉的香气便溢满了整个院子。
整个家属区都被这股红烧肉的香味笼罩。
正值部队下班时间,路过厉烨辰家门口的人,都不自觉地伸长脖子朝着院子里望。
厉师长家的生活质量真是让人羡慕啊!
这才刚过了几天,又是野鸡肉香飘满屋,又是野兔汤滋味绵长,今儿个,居然红烧肉的浓香也来凑热闹了。
一踏进自家门槛,瞧见桌上那窝窝头搭着咸菜,心里不禁嘀咕,人比人气死人,货比货得扔远点儿啊。
旁人也就算了,最难受的就是住在厉烨辰隔壁的方团长一家子。
方阳富手里端着碗,里头窝窝头两个,外加几条萝卜干,门缝儿开了条小道,他深吸一口气,紧闭双眼咬了口窝头:“嘿……这红烧肉的香味儿,真勾魂儿。”
这时候,他媳妇沈英正给孩子盛玉米粥,路过门边,瞅见自家爷们儿贴门边儿上闻别人家的肉香,走上前,脚轻轻一抬,给了方阳富屁股一记:“看你那点儿出息!”
窝窝头伴着粗粮的涩味让方阳富直翻白眼,赶紧从水缸舀了瓢凉水,好不容易才把食物咽下:“这能怪我没出息?咱家肉味儿都快成传说了!要么,明儿你上供销社割二两肉,也让咱解解馋。”
沈英在他腰间轻轻拧了一把:“你就做梦吧,说好了今年春节去我家过,你一个团长,两手空空去见我爹娘,像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