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眠的声音很轻,像云一样飘进顾淮的耳朵里。
她告诉他:“顾淮我再也没有机会可以给你了。”
“我们之间不可能再有以后,从今天开始,我们只是陌生……不,我们甚至连陌生人都算不上。”
身体上的不适还没有完全消失,叶眠强撑着出院。
许娅去办理出院手续。
病房里只有她和顾淮,叶眠脱下病号服,随即当着顾淮的面脱下身上的内衣裤。
她说过,这些东西她会在离开之后还给顾淮。
曾经那么害羞的女孩子,如今却像是一个没有感情,不知道羞耻的机器人,她慢条斯理的将这些衣服脱下,放好,再换上许娅给她带来的换洗衣服。
从头到尾,叶眠没有落下一滴泪。
穿上衣服,她抬眼看向顾淮:“顾淮,我们确实做不成夫妻了,也没必要成为仇人。”
“人的一辈子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你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我等你的答复。”
她与顾淮擦肩而过的时候,顾淮伸手像留住她。
但叶眠的脚步很快。
直到叶眠走了很久,顾淮才回过神来。
病**,衣服被叶眠叠的整整齐齐,一份是病号服,一份是她花他的钱买的内衣裤。
叶眠嫁给他,没有婚礼,没有彩礼,只有他抽空和她领了个证。
现在,她离开他,也和结婚时一样,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留。
她离开他的决心太坚定了。
袖扣被他攥在手心里,硌的手心一阵刺痛。
他不由得想起叶眠,想起那天晚上叶眠是不是比他现在疼上百倍、千倍都不止。
……
走出医院时,叶眠就已经下定决心要和顾淮离婚了。
她准备回到公寓住,病情不算严重,按时服药,注意体温就行。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就算她愿意把顾淮让给江婉莹,江婉莹却仍旧不放过她!
叶眠在医院大门口的马路边上,被江婉莹拦住。
江婉莹痛哭流涕,说出的话却是来看她笑话的。
轮椅上的江婉莹孱弱的不像话,拉着她的手不停落泪,嘴里还说着:“嫂子,你误会阿淮哥了,他对我没有男女之情,只是关心我的身体,是关心则乱才忘了你也在医院的事。”
“你看他,来医院第一时间就是来看你,在他心里你肯定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