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眠为了魏老师的项目,忙碌了好几个月。
虽然对于项目本身而言,不过是刚刚迈出了第一步,但对她个人而言,确实她重新追逐梦想的一大步。
等她醒过来,听到这些之后,会是什么样的感想?
顾淮想不到,他也不敢想。
所以他给梁秘书打了电话,让她去找全球知名的脑科医生,不管花多少钱,一定要确保叶眠的身体不会受到影响。
梁秘书愣了很久才开口:“顾总,其实全球最知名的医生都在顾氏……”
是顾淮为江婉莹花重金聘请的!
……
叶眠醒过来的时候是夜里。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一盏光线微弱的灯亮着,周围除了监护仪器运转的声音,听不到一丁点噪音。
她甚至能隐约听见窗外呼啸的风声。
外面一定很冷。
对,现在是冬天,冷才是正常的。
回过神来,叶眠只觉得浑身上下哪儿都疼。
但她没心思去管这些,她努力扭头看向自己的手臂。
她的手臂上缠着绷带,绷带下是厚厚的石膏。
看样子,她恐怕要拖累关师兄和魏师傅了。
她没学过医,但基本常识还是有的。
骨伤,打石膏的情况下,她至少是一个月无法拆下石膏,正常活动的,更没办法就这副样子去代表魏老师组建的团队完成汇报工作的相关流程。
她再一次给老师和师兄添了麻烦。
转头到另一侧,叶眠本想看看自己的另外一条手臂,却发现顾淮趴在床边,手里握着她的右手。
她想抽回手臂,不想再看他,不想和他有任何肢体接触。
顾淮被她的动作惊醒,他猛地坐起身,抹了把脸看向叶眠,正好与她四目相对。
但很快,叶眠就把头转向另一侧。
她努力将脸埋进枕头里,眼泪无声的滑落,打湿了枕头。
她哭的很压抑,肩膀上的蝴蝶骨细微的抖动。
看起来,她真的很脆弱,像是随时都会破碎的瓷娃娃一样。
明明前几天,在书房的那一次。
即便他心底满是怒火,却仍旧控制不住在动情时吻上她的蝴蝶骨。
“叶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