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郁症患者多数不愿意说出自己的病情,但他们心底渴望有人能察觉,有人能注意,帮他们走出困境。
今天,叶眠就在不经意间向顾淮发出了求救的信号。
但顾淮最近对她们母女并不关心,所以即便叶眠说了,他也完全不在意。
他只是蹲在叶眠身边,伸出手摸了摸安安的脸颊:“也好,牛奶也没什么不好。”
叶眠似乎没想到顾淮会是这样的反应,心里有些憋闷。
她没再说话,顾淮也不想继续面对她的冷漠,转身进了浴室洗漱。
站在花洒下,他不免想起叶眠对他的冷漠,以及姑姑顾若晴说的那些话。
或许放过她,对他和她而言都是最好的选择。
只是他还有些犹豫,还有些不舍。
所以,他想再等等。
夜里,他留在了主卧休息。
一个男人,一个健康且正常的男人,在外面每天都要接受无数女孩爱慕的信号,充分地证明了他的魅力所在。
即便叶眠貌美,仍旧年轻,还和他孕育了一个孩子。
但现在叶眠的状态,仍旧不是那些年轻、鲜活的灵魂可以比拟的。
他们躺在一张**,但是却相顾无言。
外面下着雪,世界很安静。
叶眠失眠了,她用很轻的声音问他:“顾淮,你什么时候才会同意离婚?”
“我觉得你既然喜欢,就应该给女孩一个名分,这么吊着小姑娘,是对小姑娘不负责任。”
黑暗中,顾淮并没有睡着。
他很久才回答叶眠的话:“是因为那张照片?”
叶眠没再说话,她知道问下去也没有意义。
男人,特别是她身边的这个男人,总能为自己找到无数种理由。
他会说因为她冷着他,所以他在外面找了个能让他放松心情的,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这些话,都不足以改变顾淮把注意力放在别的女人身上的事实。
叶眠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转而问他:“听说你最近好像很针对秦总。”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不是对秦总有意见,或者是生意上有冲突,你的真正目标应该是秦太太,对吗?”
顾淮盯着天花板,半晌转头看向叶眠:“梁秘书告诉你的?”
叶眠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