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心目中,顾淮永远高高在上,像是神祇一样高不可攀,应该是叶眠跪着求顾淮垂怜,她怎么能如此不知珍惜?顾淮又怎么能对叶眠的冷漠和暴力甘之如饴?
江月受不了!
受不了什么她也说不清,她只是觉得顾淮绝对不应该是这样的。
顾淮缓缓降下车窗,靠在椅背上点燃一支烟。
夹着烟的那只手缓缓伸出车窗外,青白色的烟雾刚刚升起,就被寒风撕碎。
江月小跑到车窗边,她苍白的脸上带着一抹伤感,低声恳求顾淮放过秦婉婷。
“顾先生,你放过婉婷姐好不好?她一个女孩子,已经毁容了,如果得不到治疗恐怕就……就算是看在莹莹姐的份上,能不能帮她整容,让她恢复正常生活就好!”
顾淮坐在车里,上车的时候他脱了外套,一身黑色西装矜贵且疏离淡漠。
他那双墨色的眸子凝视着江月,让将于不自觉得脊背发凉。
江月不敢再多说半个字。
顾淮收回视线,脑海里闪过叶眠的脸,静静地抽完手里的烟后才淡声开口:“你到底是为了秦婉婷求情来的,还是为了勾引我?”
江月心中一惊。
她没想到顾淮这么快就看出了她的企图,她尴尬、无地自容,只能开口为自己辩解:“顾先生,你,你误会……”
顾淮没兴趣听她废话。
他看她的目光,就像在看陌生人。
他没再给她留下丝毫颜面,直接开门见山:“江小姐,如果我之前说的话不够直白,那我很抱歉。”
“我最后再说一遍,我对你没有感觉,也不会有感觉,这一次你能明白了吗?”
江月眸子里噙着泪。
她的嘴张了又张,却说不出一个字。
顾淮升起车窗,发动车子扬长而去。
夜色中,在昏黄的路灯下,江月孤身一人,她的脸上挂着两条泪痕。
不知过去多久,她缓缓蹲下,用手臂抱着膝盖,将脸埋在膝盖上痛哭失声。
她真的觉得很难堪,很难过。
……
顾淮开车回家。
下了车,他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大门,佣人立马上前接过他的外套,随即交代道:“先生,今天是元宵节,厨房给您做了一份酒酿元宵,您要不要尝尝看?”
酒酿元宵?
顾淮的思绪逐渐飘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