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凭借她对顾淮的了解,今天晚上她应该就能彻底改变顾淮的想法。
她脑子里还在浮现着秦靖的身影,不是因为她对秦靖有感觉,而是因为秦靖对她姐姐做过的那些事。
叶眠坐在车里等顾淮。
但她没等来顾淮,只等来了别墅的佣人。
佣人没有抱着孩子,一路小跑过来,一脸急切:“太太,安安小姐好像梦魇了,不停地说着梦话,先生说请您上去看看!”
“到底怎么回事?”叶眠一边问,一边跟着佣人上楼。
她走得很快,佣人小跑跟着:“下午的时候安安小姐和岁岁小少爷还玩得很好,但是晚上睡觉的时候好像和先生闹了一阵子,先生哄好了安安小姐才睡下。”
叶眠心里咯噔一声。
正巧,她上楼的时候看见姚梅从楼上下来,手里还拿着托盘。
叶眠叫住她,声音很冷:“姚医生,从今天开始,没有我的同意你不允许再出现在二楼,更不能接触顾陆安和顾秋初。”
姚梅眨了眨眼睛,皱了皱眉,半晌后才问:“叶小姐,我为什么要听从你的安排?”
叶眠转身上楼,脚下的步伐没停。
她的声音从二楼传来:“凭我是顾淮两个孩子的母亲,还是顾淮的前妻,而你只不过是个随时可以被替换掉的护理医师!”
姚梅的眸子里瞬间蓄满泪水。
她抓着托盘的手关节泛白,可见忍得有多辛苦。
……
叶眠走进主卧,看见岁岁安静地睡在安安小时候用的小**,而安安则被顾淮抱在怀里。
他一只手抱着安安,低声地哄着。
安安睡得很不安稳,一会儿说几句梦话,一会儿睁开眼看着顾淮就开始啜泣。
那张本就小巧的脸,贴在爸爸怀里的样子,看得叶眠心疼不已。
叶眠走过来,顾淮把孩子交给了她。
他则给叶母打了个电话,请叶母过来一趟。
在电话里,顾淮的声音恭敬:“叶姨,孩子可能是吓到了,麻烦您跑一趟了。”
安安抱着孩子不停地哄着。
安安睡得不踏实,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可怜巴巴地叫着妈妈,搂着妈妈的脖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叶眠贴着她的脸,柔声问顾淮:“送医院吧?”
在孩子的问题上,他们基本上没有什么隔阂,更没有每个人心里的小算盘。
当初安安身上发生的一切,不论是叶眠还是顾淮,都无法承受第二次。
顾淮挂了电话,低声说:“妈……叶姨说了等她过来,她说安安应该是被吓到,等她来了再说也不吃。”
叶母从刚刚参加工作开始,就是和小孩子打交道。
她对小孩子很熟悉,各种突**况也是得心应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