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毫不慌张,不紧不慢开口,“齐公子莫怪,杀武端王府中人,势必会引来杨鸣纠缠。”
齐渊一挥衣袖,转过身去,单手负立,“他就是一个无用的纨绔,你们还怕他纠缠吗?”
“无用的纨绔?”黑衣人冷笑。
“齐公子是说,能提出屯田之策,能半月理清京城天牢囚犯屯田名册的人是无用之人?”
“如果说杨鸣是无用之人,不知公子又是何种人?”
“你!”齐渊猛的回身,手指黑衣人。
后者丝毫不惧。
“齐公子身为齐国公之子,如果还如此轻视杨鸣,恐怕不符合你的身份。”
黑衣人继续痛击。
齐渊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心情。
屯田一策,如今已经传开。
齐渊只是没想到这竟然是杨鸣所提。
天牢囚犯名册一事,齐渊一直认为杨鸣是运气好而已。
“我还是选第二种方案,等我想好杀谁后,再去找你们。”
齐渊说完抬脚离开。
黑衣人一个闪身消失在屋内。
第二日。
杨鸣早早来到城外粥棚。
粥棚还未开始放粥,可排队领粥的人一眼望不到头。
杨鸣脸上露出一抹忧虑。
“公子在想什么?”李文在旁边轻声询问。
“如此多流民,受灾得多严重。”杨鸣似是自言自语。
李文扭头看向流民,“有消息说是三河四州大涝,洪水冲走了庄稼和房屋。”
“三州之地,百万流民。”
李文轻叹一口气,这种事他管不了。
朝堂上那些人能管,可他们不想管。
“东西写好了吗?”杨鸣转移话题。
有些事情不是他现在能够改变的。
李文点头,招呼家兵将提前写好的公告抬过来。
他特意让人用墨水在巨大的木板上写字。
杨鸣看了眼木板很满意。
流民们也注意到了木板,不过许多人都不识字。
“那是什么?”
“是不是不给粥喝了?”
“我看不像,应该是放粥的时间变了。”
“你们谁认识字,赶紧去看看。”
原本排好队的流民开始散乱。
王府家兵立马上前维持秩序,不让流民太靠近木板和杨鸣。
“有意……屯,屯田者,可得路费,武端王府护送北上……”
有人结结巴巴说出公告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