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宇文千凝吓一跳,转身看见是春琴。
后者是杨鸣的暖床丫鬟,宇文千凝平日里很少同春琴聊天。
倒不是讨厌春琴,只是每次看到她,心里面都有些别扭。
“公主在偷看公子?”春琴手里端着一盆温水。
她正准备去伺候杨鸣洗脚。
“谁偷看他了,他有什么好偷看的。”宇文千凝双手叉腰,脑袋偏向一旁。
春琴低头一笑。
“你笑什么?”宇文千凝颇为在意。
春琴摇头。
“快说,你笑什么?”宇文千凝的脾气上来,非要问个明白。
春琴这才抬头,“我笑公主撒谎的时候太容易露馅了。”
宇文千凝愣了愣,紧接着脸上尴尬的红色肉眼可见爬上来。
“公主喜欢公子,这不是什么害羞的事,大胆说出来就行,何况公主和公子本就有婚约在身。”
春琴感觉很开心,她不会感觉错。
因为同为女人。
“谁喜欢他,谁会喜欢他,死不正经的一个家伙。”
宇文千凝声音稍稍大了点儿,目光有意无意看向窗内。
“你们俩个说完没有?”
“春琴,本公子的温水都快凉了吧?”
杨鸣声音从屋内传来。
春琴连忙开口,“来了公子。”
“你把水给我。”宇文千凝抢过水盆。
“公主。”春琴反应过来连忙追上去,“公主小心,别摔了。”
屋内,宇文千凝将水盆直接放在桌上,“洗个脚还要人家春琴伺候,自己不会动手吗?”
“公主别这样说,我愿意伺候公子。”春琴作势要去端水盆。
宇文千凝一把拉住春琴,“不许去。”
前者看向杨鸣,“自己洗!”
“我们走。”
宇文千凝拉着春琴迅速离开。
后者嘴里还在喊公子。
“有点儿意思。”杨鸣笑笑。
他还真不习惯春琴给自己洗脚。
之前提过几次,可每次春琴都泪眼婆娑,认为是他嫌弃她了。
杨鸣见状也就没再提过。
简单泡脚,一身疲惫消除大半,杨鸣随即进入梦乡。
他每日都会在鸡鸣时起床练武。
……
“三皇子,您放心,我和他不共戴天。”
酒楼包间里,一位精瘦之人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