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鸣轻声嘀咕一句。
院子外。
宇文策进入一辆马车,车内还有一人。
朱东。
“三皇子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朱东有些惊讶。
他特意请来宇文策,目的就是为了给杨鸣施压。
凭借三皇子的身份,压制一个杨鸣不在话下。
“殿下,杨鸣退走了吗?”
朱东问话时掀起帘子看向外面。
宇文策脸色不好看,“这件事不好弄,是父皇让他查盐税的。”
宇文策有些后悔。
早知是这样,他根本就不会来这一趟。
眼下自己身上还沾上了污水。
朱东眉头一皱,“他连殿下您的面子都不给?”
宇文策扭头看向朱东,“他父亲是武端王,姑姑是皇后,你说呢?”
后者一急,“可您毕竟是皇子。”
“皇子,哼,他眼里我就不是皇子,阻碍他办事,他转头就去父皇那里告状。”
宇文策颇为无奈。
马车车厢中俩人短暂安静下来。
“走吧,这人你保不住。”宇文策轻声叹气。
朱东面露沉思,似乎没有听到宇文策的话。
后者眉头一皱,“你发什么呆?”
朱东摇摇头,面色不变。
“你们盐商漏了多少税?”宇文策试探性问道。
朱东开口道:“殿下说的哪里话,我们都是本分的生意人,怎么可能去漏税。”
宇文策知道对方不愿提这事,索性闭目养神。
良久。
“不想出事,就不能让那人说话。”
宇文策突然出声。
朱东虽然没有回话,可却深深看了眼他。
另外一边。
杨鸣带着向阳返回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