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在这几日身陷囹圄的情况下。
“向夫人。”
“大人。”
“你丈夫犯了什么罪,想必你心里清楚。”
杨鸣示意一旁的人给她上茶。
向夫人脸上闪过些许慌乱,毫不犹豫跪倒在地,“大人明鉴,我家夫君一向本分,从不做任何犯法之事。”
杨鸣冷笑一声,起身负手走到向夫人跟前,“你说这话不脸红吗?”
后者浑身一颤,几乎将整个身子趴在地上。
“你夫君官盐私卖、私调盐价、贿赂官员,这恐怕还只是他犯下的一小部分罪。”
“可这就足以让他死上一百回了。”
杨鸣双眼眯成缝隙。
这位向夫人定然是有心里防线的,他需要将其松动一番。
向夫人颤声道:“大人一定弄错了。”
“哼!”杨鸣围着向夫人缓缓走动,“本公子不瞒着你,你丈夫已经死了。”
“啊!”向夫人猛的抬头看向杨鸣,“大人,您…您……”
“我没有骗你。”杨鸣打断她的话,“跟我来吧。”
向夫人神情恍惚,颤颤巍巍跟在杨鸣身后。
房间里。
杨鸣双手背在身后,在他面前躺着的赫然是向阳。
向夫人趴在向阳身上,前者声嘶力竭,哭成了泪人。
“你丈夫死于中毒,下毒的人扮成巡卒送饭给他。”
杨鸣淡淡开口。
他看着向夫人这般模样,内心没有一点儿同情。
后者用的那些银子,不正是向阳昧着良心赚来的吗。
“下毒之人跑了,不过我想你能猜到谁嫌疑最大。”
杨鸣盯着向夫人后背。
向夫人一直哭,似乎根本没听到杨鸣说话。
“他们杀了你夫君,为的是杀人灭口,为了保险起见,或许下一个目标就是你。”
“对了,还有你们的儿子。”
杨鸣声音仿佛有什么魔力一般,能够直接到达人心。
“你好好想想,是替你丈夫坦白,换全家逃出京城的机会,还是替你丈夫保密,全家老小一起发配边疆,期间也可能有人死。”
杨鸣说完离开房间。
他站在门外,静静等待屋内之人做出决定。
良久。
杨鸣眉头一挑,听到屋内向夫人走了出来。
“大人说话可算数?”
向夫人盯着杨鸣后脑勺。
后者转身,“当然。”
向夫人仿佛是下定了决心,“好,我愿意把我知道的都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