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苍眉头一皱。
“除此之外,我还有一些私心。”杨鸣大声开口。
“什么私心?”宇文苍问道。
如果只是想让皇后回家上柱香,宇文苍根本不相信。
要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也不见杨鸣来宫里提这件事。
何况皇后也能在宫里烧香。
“父亲出征在外,王府只剩下我一个纨绔,难免有心人说王府没落种种。”
“我想让姑姑大张旗鼓回去一次,也是告诉那些人,王府的人始终是陛下您身边的人。”
杨鸣说话声小了许多,而且犹犹豫豫。
宇文苍眉头缓缓舒展开来。
“王府地位超然,谁不长眼,你告诉朕,朕帮你处理他。”
杨鸣低着头,眼睛眯成缝隙。
皇上始终不愿松口。
他大概知道宇文苍的担忧。
如果说杨鸣在京城是人质,杨蓉在宫中又何尝不是人质?
宇文苍怎么可能轻易放走杨蓉。
不怕万一,就怕一万。
必须打消皇上的疑虑。
“陛下,说那些话的不是一个人两个人,而是一群人。”
“而且这群人,皇上处置不了他们。”
杨鸣沉声道。
宇文苍面露疑惑,“他们是谁?”
身为皇上,还能有他处置不了的人?
“京城十八县的百姓。”
杨鸣声音显得十分压抑。
“百姓都是姑父您的子民,您又怎么舍得处置他们呢?”
“何况百姓之口,堵不如疏。”
“如果姑姑能够回家省亲,顺道在京城替姑父查探民情,探望百姓,于姑父有利。”
“京城前有百万流民,十八县民心不稳,皇后乃是一国之母,此时若是能够出现在京城街头,必然可以安定人心,于朝廷有利。”
“还请姑父答应!”
杨鸣语速极快。
宇文苍双眼眯成缝隙,没有急着答应。
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