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安若有所思:"看来大人对公主。。。"
"她若死在九泉郡,皇上会诛我九族。"杨鸣生硬地打断他。
周淮安笑了笑,不再多言。
他继续为宇文千凝施针,手法娴熟如行云流水。
杨鸣站在一旁,目光在宇文千凝和周淮安之间来回游移。
"周主事。你为何对东厂毒药如此了解?"
周淮安的手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职方司主事,本就负责情报搜集。"
他继续下针,"何况。。。"
"何况什么?"
"何况我妻子就是死在'阎王笑'下。"
周淮安声音平静,却让杨鸣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
"十二年前,就在我发现魏忠贤与吴家勾结的证据当晚。"
杨鸣沉默片刻:"所以你隐姓埋名,只为复仇?"
"不全是。"
周淮安收起银针。
"先帝对我有恩,我答应过他,会守护这份密旨到最后一刻。"
沈练很快带回锦盒。
杨鸣打开盒盖,取出一支品相极佳的老参交给周淮安。
周淮安切下一片放入宇文千凝舌下,其余的煎成浓汁。
"接下来十二个时辰是关键。"周淮安将药碗递给杨鸣,"若能熬过去,性命无虞。"
杨鸣接过药碗,小心地扶起宇文千凝,将药汁一点点喂入她口中。
大部分药汁都顺着嘴角流了出来,他耐心地用帕子擦拭,继续喂药。
"大人。"
沈练在门外低声唤道,"赵将军回来了。"
杨鸣手中药碗一顿:"他不是去送密旨了吗?"
"他在城外遭遇伏击,负伤而归。"
杨鸣将药碗交给周淮安:"照顾好她。"
说完大步走出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