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杨鸣在剧痛中恢复意识。
他躺在一张简陋的木**,肩上的伤口已经被重新包扎过。
窗外月光如水,照在床边一个纤瘦的身影上。
宇文千凝蜷缩在椅子上睡着了,长发散落肩头,眼下挂着明显的青黑。
杨鸣想坐起来,却牵动伤口,忍不住闷哼一声。
宇文千凝立刻惊醒:"你醒了?"
她扑到床边,手忙脚乱地倒了杯水,"喝点水。"
杨鸣就着她的手喝了几口,嗓子终于不那么干涩:"这是哪?"
"青林镇外的农舍。萧统领去找药了,应该快回来了。"
杨鸣这才注意到她身上的衣服已经换过,是一套粗布衣裙,却掩不住与生俱来的贵气。
"追兵呢?"
"甩掉了。多亏某个不要命的家伙,我们才能逃出来。"
杨鸣轻笑,却牵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宇文千凝连忙按住他:"别乱动!伤口刚止住血。"
她的手掌贴在他的胸膛上,温暖透过单薄的衣衫传来。
两人同时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暧昧,宇文千凝迅速缩回手,耳根泛红。
"那个。。。我去看看萧统领回来没有。。。"
她慌乱地起身,却被杨鸣一把拉住手腕。
"等等。银簪。。。安全吗?"
宇文千凝点头,从怀中取出银簪:"我一直贴身带着。"
月光透过窗棂,照在银簪上,簪头的明珠突然泛出奇异的光泽,内部隐约可见细密的纹路。
"这是。。。"杨鸣眯起眼睛。
宇文千凝也发现了异常,将银簪举到月光下仔细查看:"里面有东西!"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萧战拎着药包走了进来。
见两人围着银簪,他快步上前:"公主,可否让属下一观?"
宇文千凝递过银簪。
萧战对着月光仔细端详,突然倒吸一口冷气:"先帝密旨!"
"什么?不是说密旨藏在玉印里吗?"
"玉印是钥匙,这才是真正的密旨载体。"
萧战激动地解释,"明珠内部刻有微雕,需在特定角度的月光下才能看见。"
宇文千凝凑近:"上面写了什么?"
萧战眯眼辨认:"'魏阉勾结蛮族,欲借七皇子病危之机废立。。。证据藏于。。。'"
他突然停住,"后面的字看不清,需要玉印解锁。"
杨鸣皱眉:"玉印不是在。。。"
"在武端王府。当年先帝将玉印一分为二,一半交给柔妃制成银簪,另一半赐予武端王保管。"
宇文千凝和杨鸣对视一眼,同时想到一个问题——武端王知道这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