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儿,来找我。。。"。
他下意识摸向胸前的玉佩,触手冰凉。
门外传来稳健的脚步声,杨鸣立刻辨认出那是父亲的步伐。
他迅速将玉佩藏好,勉强坐起身来。
杨正推门而入,一身朝服未换,显然刚从宫中回来。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儿子苍白的脸色,眉头微皱:"伤怎么样了?"
"好多了。"
杨鸣试着活动肩膀,伤口仍隐隐作痛,但比昨日好了许多。
杨正走到床边,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西域进贡的金疮药,比王府的更好。"
杨鸣接过瓷瓶,指尖触到瓶底刻着的一轮弯月,与玉佩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他心头一跳:"父王,这药。。。"
"楼兰使者送的。"
杨正背对着他,声音低沉,"你见过他了?"
杨鸣呼吸一滞。
父亲知道阿尔斯兰来过?他谨慎地回答:"昨夜有个西域人来访,自称楼兰使者。"
杨正沉默片刻,突然转身,眼中闪烁着杨鸣从未见过的复杂情绪:"他告诉你什么了?"
"说。。。我母亲还活着。"
杨鸣直视父亲的眼睛,"是楼兰的'白月夫人'。"
房间内一时寂静。
杨正的表情几经变化,最终化为一声长叹。
他坐到床边,这个简单的动作让杨鸣震惊不已,威严的武端王何曾这样平易近人过?
"白茹确实是楼兰公主。"
杨正的声音出奇地柔和,"二十年前,楼兰内乱,她为避祸流落中原,与我相识。"
杨鸣屏住呼吸,生怕打断父亲难得的倾诉。
"我们相爱成婚,生下了你。"
杨正的目光变得悠远,"你三岁那年,楼兰使者寻来,告知老国王病危,白茹作为唯一血脉必须回国继位。"
杨鸣胸口发紧:"所以她。。。抛下了我们?"
"不。"
杨正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痛楚,"是我让她走的。楼兰若落入奸人之手,西域将大乱,危及中原边防。"
他从怀中取出一幅小像,递给杨鸣:"这是她临走前画的。"
小像上是一位绝美的异域女子,怀抱一个两三岁的男孩。
女子眉眼如画,男孩天真烂漫,那分明是幼时的杨鸣!
"她给你留下'月影令',约定有朝一日必会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