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鸣脑中飞速运转:"所以今日他来。。。"
"试探。若公主真死,他便少了一个心腹大患;若是假死,正好坐实欺君之罪。"
宇文千凝挣扎着坐直身体:"我们必须去骊山行宫,禀明父皇!"
杨正摇头:"魏忠贤必已派人封锁了去骊山的路。"
他看向杨鸣,"为今之计,只有先发制人。"
杨鸣会意:"父王是说。。。"
"明日早朝。当众揭露魏忠贤假传圣旨、谋害公主之罪!"
宇文千凝担忧道:"可没有父皇旨意。。。"
"有太庙证据。"杨正从怀中取出一封信,"萧战冒死带回的。魏忠贤勾结蛮族、意图废立的铁证!"
杨鸣接过信,快速浏览,脸色越来越凝重:"这。。。这还牵扯到。。。"
"楼兰叛党。正是你母亲白茹的死对头。"
宇文千凝惊讶地看向杨鸣。
杨鸣苦笑一声,正要解释,外面突然传来急促的哨声,王府警戒的信号!
杨正脸色一变:"不好!魏忠贤去而复返!"
果然,院中很快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和喊叫声。
一个尖利的声音高喊:"奉旨查抄武端王府!反抗者格杀勿论!"
杨鸣和宇文千凝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决然。
最后的对决,提前到来了!
三更的梆子声刚过,武端王府一片寂静。
春琴轻手轻脚地推开偏院小门,四下张望确认无人后,闪身出了府邸。
她贴着墙根疾行,素色衣裙在夜色中如同幽灵。
穿过两条小巷,来到一座废弃的土地庙前。
庙门半掩,里面漆黑一片。
"月落乌啼霜满天。"春琴低声念道。
"江枫渔火对愁眠。"庙内一个沙哑的声音回应。
春琴松了口气,推门而入。
月光透过破败的窗棂,照在一个披着斗篷的身影上。
那人背对着门,声音阴冷:"东西带来了?"
"带来了。"春琴从袖中取出小布包,"这是世子近日的行踪记录,还有。。。公主的病情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