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抓了他。。。"春琴泣不成声,"他们说。。。如果我不按他们说的做,就。。。就杀了他。。。"
杨鸣如遭雷击,一把拉起春琴:"什么时候的事?"
"半个月前。。。"春琴颤抖着从荷包中取出那张残破的信纸。
"他们让我监视您和公主。。。但我从未想过要害您!今晚我烧掉的就是他们要我汇报的内容,只留下这一段。。。"
杨鸣快速浏览信上内容,脸色越来越凝重。
林承贺伪造他勾结西域的证据?三日后祭天大典发难?这比他们预想的要快得多!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杨鸣声音沙哑。
春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我怕。。。怕他们伤害阿弟。。。也怕。。。怕您不再信任我。。。"
杨鸣沉默良久,突然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傻瓜,我怎么会不信任你?"
春琴呆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公子。。。您。。。不怪我?"
"怪你什么?怪你为了救弟弟被迫当眼线?还是怪你明明可以全盘托出却选择烧掉情报?"
他扶起春琴,轻叹一声:"我认识的春琴,从小就是这样。宁可自己受委屈,也不愿连累别人。"
春琴再也忍不住,扑进杨鸣怀中放声痛哭。
杨鸣轻拍她的背,像小时候她做噩梦时那样安慰她。
"好了,不哭了。"杨鸣柔声道,"我们一起救阿弟,好吗?"
春琴抬头,泪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您。。。您还愿意帮我?"
"你是我的人,阿弟就是我弟弟。"杨鸣擦去她眼角的泪水,"不过下次再有这种事,必须第一时间告诉我,明白吗?"
春琴拼命点头,泪水却流得更凶了。
杨鸣无奈地摇头,从袖中取出手帕递给她:"擦擦脸,丑死了。"
这熟悉的调侃语气让春琴破涕为笑。
她小心地接过手帕,上面还残留着杨鸣的温度和气息。
"公子。。。"春琴犹豫片刻,还是问道,"公主她。。。还好吗?"
杨鸣眼神一暗:"周大夫说毒性暂时控制住了,但需要连续用药三日。"
"都是我的错。。。"春琴自责地低头,"如果我再小心一点。。。"
"不怪你。"杨鸣摇头,"东厂想下毒,总有办法。重要的是我们现在知道了他们的计划。"
他沉思片刻:"你先回去休息,明天一早我让赵白易去查阿弟的下落。"
春琴感激地点头,刚要离开,突然想起什么:"世子。。。那个林承贺。。。他似乎特别恨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