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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月影令牌（第2页）

杨鸣胸口剧烈起伏："绝不能让千凝落入那种人手中！"

"你叫她什么？"杨正敏锐地注意到儿子对公主称呼的变化。

杨鸣一愣，随即坦然道："千凝。她让我这么叫的。"

杨正深深看了儿子一眼，没有追问，转而说道："当务之急是拿到御书房的密旨。祭天大典在即，我们必须抢在东厂前面。"

"我去。今晚就行动。"

"不行！你伤势未愈，而且东厂必定严密监视御书房。"

"那让萧战去？"

杨正摇头："萧战目标太大。我另有人选。"

他拍了拍手，一个黑影从梁上轻盈落下，竟是个身材娇小的女子，全身黑衣，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

"夜莺，拜见公子。"女子声音清脆如铃。

杨鸣惊讶地看着父亲："这是。。。"

"我培养的暗卫，专司潜入探查。"

杨正介绍道，"夜莺轻功了得，曾三入东厂全身而退。"

夜莺向杨鸣行礼："属下愿为公子效劳。"

杨鸣打量着她娇小的身形："御书房守卫森严，你有把握？"

"公子放心。属下曾随王爷入宫赴宴，熟悉御书房格局。况且。。。"

她狡黠一笑，"谁会防备一个'不存在'的人呢？"

杨正点头："夜莺会伪装成宫女混入宫中，今夜行动。"

杨鸣仍有顾虑："若被发现。。。"

"属下口中藏毒。绝不会连累王爷和公子。"

杨鸣心头一震，看向父亲。

杨正面色如常，显然早已习惯这种死士作风。

这就是权力斗争的残酷吗？让人随时准备赴死。。。

"一定要活着回来。"杨鸣郑重地对夜莺说，"密旨重要，但人命更重要。"

夜莺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深深行礼："属下谨记。"

待夜莺退下，杨正若有所思地看着儿子："你变了。"

杨鸣不解："父王何出此言？"

"以前的你，不会在乎一个暗卫的生死。现在却会为春琴求情，关心夜莺安危。。。"

杨鸣沉默片刻："或许是。。。经历了生死，才懂得生命的可贵。"

杨正罕见地露出一丝笑意："这是好事。为将者当爱兵如子，但。。。"

他语气一转，"成大事者，有时不得不做出牺牲。"

"我明白。但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放弃任何一个人。"

父子二人相视片刻，杨正突然问道："你对公主。。。是什么心思？"

杨鸣心头一跳，下意识避开父亲锐利的目光："她是。。。妹妹。"

"是吗？"杨正意味深长，"那你为何对林承贺求娶她如此愤怒？"

杨鸣语塞，半晌才道："林承贺心术不正，千凝若嫁给他。。。"

"这不是理由。"杨正打断他，"你心里清楚。"

杨鸣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父王，我与她。。。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