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审视密旨,"'白茹之子'确实是我,但'结为姻亲'未必就是。。。婚约?也许只是结盟之意?"
宇文千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拼合的玉佩:"这上面的地图,你见过吗?"
杨鸣仔细端详:"这是。。。皇宫西北角的废殿?"
宇文千凝点头:"冷香殿,母妃生前常带我去那里。。。"
她突然停住,"等等,母妃从不让我进内室,只说那里藏着很重要的东西。。。"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意识到什么。
杨鸣抓起玉佩:"我们必须去那里看看。"
"现在?"宇文千凝挣扎着要起身,却因虚弱而跌回**。
杨鸣按住她:"你伤还没好,我去。"
"不行!那里有机关,只有我知道怎么避开!"
杨鸣看着她倔强的眼神,终于妥协:"那再等一日,你服完药,我们一起去。"
宇文千凝点点头,突然注意到杨鸣衣领下的绷带:"你受伤了?"
"小伤。"杨鸣下意识遮掩。
"让我看看。"
宇文千凝不由分说地拉开他的衣领,看到包扎的伤口,眼圈顿时红了,"这还叫小伤?"
她伸手轻触绷带,杨鸣却因她的靠近而浑身僵硬。
若密旨所言为真,他们之间就有了父母之命的羁绊,那之前那些微妙的情愫。。。
"我帮你重新包扎。"宇文千凝唤来侍女取药,示意杨鸣坐下。
杨鸣背对着她坐下,感觉到她纤细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小心解开绷带。
药膏清凉的触感伴随着她轻柔的呼吸,让他心跳加速。
"疼吗?"
宇文千凝低声问,手指拂过他背上的旧伤,"这些。。。都是战场上留下的?"
杨鸣"嗯"了一声,不敢多言。
她为他包扎的动作如此温柔,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当她的发丝垂落,扫过他的肩膀时,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去握她的手。
"好了。无论密旨上写什么,我们。。。"
她的话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
春琴慌张的声音传来:"公子!王爷急召!魏忠贤带人闯宫,说要搜查谋反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