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也有。"杨正解开衣领,露出锁骨下方一个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月牙疤痕。
"这是她为我挡箭留下的。她说月侍与主人之间会有血脉感应,所以。。。她故意留下了这个。"
杨正突然将杨鸣拉入怀中,用力抱紧:"你身上流着我的血,永远是我儿子!"
杨鸣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
多年来对身世的疑虑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他紧紧回抱父亲,闻着那熟悉的铁与皮革的气息,那是家的味道。
宇文千凝和春琴悄悄退到帐外,留给父子俩独处的空间。
……
夜风微凉,宇文千凝站在营帐外的空地上,仰望满天星斗。
春琴端来两杯热茶,递给她一杯。
"郡主在想什么?"
宇文千凝接过茶杯,热气氤氲中她的眉眼柔和了几分:"想我母亲。如果她真是月氏人。。。"
"柔妃娘娘待您极好,不是吗?无论她是谁,对您的爱不会变。"
宇文千凝摩挲着腰间的玉佩,那上面的纹路与阿史那元的玉坠严丝合缝。
如果母亲真是月氏王族,那这玉佩。。。
帐内突然传来杨正的喊声。
宇文千凝和春琴急忙冲进去,只见杨鸣倒在榻上,面色潮。红,额头滚烫,胸口浮现出淡淡的银色纹路!
"怎么回事?"宇文千凝跪在榻前,手刚碰到杨鸣的额头就被那热度吓了一跳。
杨正正在给儿子灌水:"一提起身世他就这样。。。上次也是。"
春琴迅速从药囊中取出银针:"让我来。"
银针刺入杨鸣的合谷穴,他却突然抓住宇文千凝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千凝。。。别走。。。"
宇文千凝僵住了。
杨鸣的手心烫得像块火炭,却让她心头涌起一股奇异的暖流。
她任由他抓着,另一只手接过春琴递来的湿布,轻轻擦拭他额头的汗水。
"我不走。"她低声回应,不确定他是否能听见。
杨鸣的呼吸渐渐平稳,但手仍紧握不放。
杨正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悄声对春琴说:"我们去准备些药材。"
两人离开后,帐内只剩下油灯的微光和两人交握的手。
宇文千凝这才注意到杨鸣的枕下露出纸张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