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她的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
白衣女子抬起手,衣袖滑落,露出手腕上一枚与宇文千凝玉佩纹路完全一致的胎记。
她嘴唇微动,声音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凝儿,到水里来。"
杨鸣一把拉住正要下马的宇文千凝:"小心有诈!"
他胸口的银光此刻已如实质,在铠甲上投射出复杂的光纹。
林承贺的追兵在百丈外突然停下,竟不敢靠近月牙泉半步。
那刀疤脸汉子脸色铁青,咬牙道:"月侍显灵。。。撤!"
黑狼骑如潮水般退去,转眼消失在戈壁中。
这反常的退却更让杨鸣警惕。
他紧握长剑,将宇文千凝护在身后:"千凝,这地方不对劲。"
宇文千凝却像着了魔,目光死死锁定湖心女子:"是她。。。真的是她。。。"
她突然挣脱杨鸣的手,踉跄着奔向湖边。
"千凝!"
杨鸣急忙追去,却在踏入湖水的瞬间僵住了。
一股奇异的暖流从脚底直窜头顶,胸口的银光与湖水中的金光呼应,形成一道光桥连接他与宇文千凝。
更惊人的是,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从未见过的画面:一个与宇文千凝长相酷似的女子,正在教导年幼的她辨认药材。。。
"这是。。。她的记忆?"杨鸣震惊地看向宇文千凝,发现她也正回望自己,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湖心女子微微一笑,抬手轻点水面。
金银双色的湖水突然旋转起来,形成一条通往湖心的小径。
"来吧,孩子们。时间不多了。"
杨鸣咬牙跟上宇文千凝。
每走一步,他胸口的银光就强一分,而宇文千凝的玉佩也越发滚烫。
当他们来到湖心时,白衣女子伸手轻抚两人的额头。
一瞬间,无数画面如潮水般涌入杨鸣脑海。
二十年前,月氏王族内乱,身为"月侍"首领的白茹奉命护送王子阿史那烈逃亡中原。。。途中遭遇追杀,王子重伤垂死。。。白茹将王子托付给途经的武端王杨正。。。杨正认出白茹是多年前救过自己的恩人。。。两人在月牙泉畔立下血誓。。。
画面突然转换,变成了另一个故事:一位月氏公主为躲避政治联姻逃到中原,化名柔妃入宫。。。生下女儿后被"蚀月者"追杀。。。不得已假死脱身,隐姓埋名在西域。。。
最后的画面定格在一张羊皮地图上,标注着京城各处密道和一个红色记号,乾清宫偏殿的地下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