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肌肤上,一道狰狞的伤口还在渗血。
"谁让你进来的!"宇文千凝慌忙拉上衣襟,却牵动伤口,疼得倒吸冷气。
杨鸣大步上前,夺过药瓶:"伤成这样还瞒着我?"
"小伤而已。"宇文千凝别过脸,"你怎么来了?不是该在宫里领赏吗?"
"皇上赐了御前行走金牌。"杨鸣将药瓶重重放在桌上,"还有,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受伤的事?"
宇文千凝抿了抿唇:"你毒伤未愈,知道也无益。"
"那三名刺客是怎么回事?"
"陆炳告诉你的?那日。你昏迷不醒,有人想趁机行刺。我解决了他们,就这么简单。"
杨鸣盯着她的眼睛:"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宇文千凝转移话题,"皇上还赏了什么?"
杨鸣知道她不想多谈,也不再追问,将恩赏一一告知。
听到禁军调遣权时,宇文千凝眉头微蹙:"这权力不小,但也危险。用好了是护身符,用不好就是催命符。"
"我明白。陆炳给的,从刺客胃里发现。"
宇文千凝仔细查看:"龟兹商队。。。月牙星辰标记。。。"
她突然抬头,"我见过这个符号!在皇史宬的废太子案卷宗里!"
她忍着疼从枕下取出一本手抄笔记:"看这里。废太子妃尉迟氏的嫁妆清单上,有件玉佩就刻着这个标记。旁边注释说,这是尉迟家的族徽。"
杨鸣对比纸条和笔记,符号确实相似:"所以龟兹商队与废太子有关?"
"不止。废太子之子可能还活着,被尉迟家的人带去了龟兹。若真如此,那个'小阁老'很可能是。。。"
"废太子之子?"杨鸣倒吸一口冷气,"那他回来不只是为严党复仇,更是要。。。"
"夺回皇位。"宇文千凝压低声音,"二十年前那场政变,据说另有隐情。"
杨鸣沉思片刻:"我得去会会那支商队。"
"不行!"宇文千凝抓住他的手腕,"太危险。若真是废太子之子,身边必有死士。"
"所以才要去。现在我是御前行走,有金牌在手,他们不敢明着动手。"
宇文千凝知道劝不住他,只得道:"至少等伤好些。后日我陪你一起去。"
杨鸣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心中一软:"你先养伤。我让老周去探探路。"
正说着,外面传来脚步声。
老周匆匆进来:"世子,徐阁老派人来请,说有要事相商。"
杨鸣与宇文千凝对视一眼:"我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