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也要一直快乐。”
回到公寓后,两人一边收拾一边闲聊。
陆知易忽然想起什么,笑着问:“景行,你第一次见到我,是怎么想的?”
谢景行挑眉:“哪一次?学校那次?”
“当然。”陆知易笑得眯起眼:“那时候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菜?”
谢景行靠在厨房门框上,双手抱臂,打量着她。
“菜是菜。”他说得坦然。
陆知易瞪大眼:“你还承认!”
谢景行慢条斯理地接着说:“但是很努力。”
“很倔。”
“很想证明自己。”
陆知易撅着嘴:“你不觉得我很蠢吗?”
谢景行走过去,低头看着她,声音低哑而温柔。
“怎么会?”
“那时候我就觉得,你很特别。”
陆知易怔住,耳根迅速泛红。
谢景行继续道:“特别到,让人忍不住想一直看着。”
陆知易咬着唇,小声反驳:“油嘴滑舌。”
谢景行笑了,伸手拉住她的手,十指交扣。
“我只对你油嘴滑舌。”
陆知易没忍住,低头笑了起来,整个人靠进他的怀里。
谢景行抱紧了她,轻轻在她耳边呢喃。
“知易。”
“我真的很喜欢你。”
陆知易心跳如雷,嗓子发紧,半晌才轻声应了一句。
“我也是。”
屋子里暖意融融,窗外的夜色温柔静谧。
他们的心,终于在这个冬夜,靠得更近了。
第二天一早,阳光罕见地洒进了旧金山的街道,驱散了连日的阴雨,空气中弥漫着久违的清新。
陆知易醒来的时候,谢景行已经不在房间了,只有床头柜上的一杯温水和一张小便签。
【楼下晨跑,回来带早餐。】
字迹干净有力,末尾还画了个简单的小笑脸。
陆知易捏着便签,忍不住轻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发现自己居然不自觉地笑出了声。
她穿好衣服,简单洗漱,走到阳台。
不远处的街道上,谢景行穿着运动服,逆着阳光跑步而来。汗水打湿了他的鬓发,整个人看起来格外有力量感。
陆知易撑着下巴,安静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