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行微微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做噩梦了?”
“不是噩梦!”她轻声说。
“只是梦到以前的事。
梦里我一个人站在那片我当年走不出的地方,四周黑压压的,没有出口,也没人回应!”
谢景行握住她的手,掌心带着刚锻炼完的微热。
“现在你不是一个人了!”
“嗯!”她点头,把杯子递给他。
“喝一点,暖手!”
谢景行接过,喝了一口,低声问。
“今天要不要请半天假?”
“不能请啊!”陆知易轻笑。
“项目组上午有审校会,我的部分还没交!”
“我可以帮你写!”
“可你不是也有汇报会?”
谢景行淡淡道。
“你比较重要!”
陆知易嗔他一眼。
“少来煽情!”
“我不是煽情,我是在说实话!”谢景行将杯子放到窗台上。
“你每天都太努力了,有时候我都担心你会累坏!”
“我还行!”她靠在他肩上。
“尤其你在身边,我哪敢随便垮!”
谢景行低笑。
“你可以在我面前垮,我负责扶!”
“那……你垮了怎么办?”
“你得扶我!”
“你就不能说点浪漫的?”
“我刚刚那句不浪漫?”
“像是口头协议!”陆知易翻个白眼。
谢景行低头,在她耳边低语。
“陆知易,我会陪你,一直到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