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呢?”
“现在我愿意说了,可我还是怕!”
谢景行轻轻笑了一下。
“你可以怕,但我会一直在!”
她抱着他,眼泪终于落下,却没有声音。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为过去痛,还是为当下感恩。
她只知道,如果当年有人像他这样抱着她,她或许早就走出来了。
而京北,傅家老宅依旧灯火通明。
客厅的水晶灯照得大理石地板发亮,傅衍礼坐在餐桌前,一只手撑着额头,眼神落在桌面一处空白处,看似出神。
他已经记不得这是第几个失眠的夜了。
傅如烟站在不远处,穿着深色的长裙,头发挽得一丝不乱,语气温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
“你是不是最近工作太累了?脸色很差!”
“我没事!”傅衍礼不抬头。
“你最近总是发呆,秘书说你一个文件看了三遍都没批完!”
“我只是没心情!”
“你是不是又梦见她了?”
傅衍礼沉默了一瞬。
“你能不能不要再提她?”
“可你心里有她!”
“那又怎样?”他忽然抬头,声音压得极低。
“她不在了!”
傅如烟微微一笑,眼神却如冰。
“她不在了,所以你就可以随便在我面前怀念她?”
“我没有怀念!”他反驳得极慢,却苍白无力。
“她离开你,是因为你不爱她!”傅如烟站直了身。
“可你也不爱我!”
傅衍礼没有接话,只是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傅如烟的声音缓缓低下去。
“你以前对我—是全心全意的!”
“你也不是从前那个你了!”他忽然看着她,语气有些疲惫。
“你变了。
你现在的每一个决定,每一次发言,都像是在计划什么!”
“你是说我不再温柔了?”
“你冷得像个外人!”
傅如烟笑了笑。
“这就是你爱的方式吗?你爱我,是因为我温柔?”
“你曾经不是这样逼人的!”
“可我若还像从前那样,低眉顺眼,站在你母亲后面说话,你会看我一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