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觉得我太容易掉进情绪里?”
“你有情绪,是因为你认真地活过!”谢景行搂紧她。
“我从来不觉得你‘多’,我只怕你什么都不说!”
“以前我就是不说!”
“以前你身边没人听!”
她沉默了一会儿,像是终于鼓起勇气,轻声道。
“我还记得有一次,我在楼上阳台上摔了一跤,膝盖磕破了,血一直流。
我不敢叫人,也不敢哭,就一个人坐在地上。
后来还是佣人发现的,傅衍礼听说后,只说了一句‘这么大的人,走路都不会看路?’”
谢景行的手顿了顿。
“我那一刻真的觉得,我就像个不小心混进他们家的外人。
哪怕我再努力,他们还是随时能把我赶出去!”
“你不是外人!”谢景行低声说。
“你是我家里的人,是我最在意的人!”
她闭上眼。
“我现在不怕了。
可有时候,还是会疼!”
“我知道!”他贴着她的额角。
“你什么时候疼,都告诉我。
我替你记着!”
“你会不会哪天觉得我不值得你这样?”
谢景行低声笑了笑。
“我从第一天认识你开始,就知道你值得。
那时候你还不知道自己有多厉害,我已经看见了!”
她靠着他,像是终于卸下心里的某种重量,一点点沉入了温热的怀抱里。
清晨七点半,天已经完全亮了,窗外的阳光从云层缝隙洒进来,映在宿舍地板上,像碎金撒了一地。
陆知易站在厨房,戴着围裙在煎鸡蛋。
谢景行在一旁削苹果,他不擅长做饭,但这些简单的小事,他做得极其认真。
“你今天有什么安排?”她问。
“上午开会,下午带新人!”他把切好的苹果装进玻璃碗里递给她。
“你呢?”
“我今天要去隔壁项目组讲一段内容。
组长点名让我过去讲讲‘从失败里怎么总结经验’!”
“你会讲得很好!”谢景行坐下来。
“你经历过的那些路,本身就是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