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想回去,也不是还放不下!”
“只是……那个宅子里,曾经有一个我!”
“我想知道,她有没有被好好告别!”
谢景行没有急着说话。
屋子里一时间只剩风吹窗帘的沙沙声和她轻浅的呼吸。
良久,他才开口。
“那你还想回去看她一眼吗?”
“我不想再去那个地方了!”她说。
“但我想替她做点什么!”
“比如?”
“比如……写封信!”
谢景行挑了挑眉。
“写给谁?”
“写给那个当初的我!”
“写什么?”
“写你来了!”她轻轻说。
“写你熬过来了。
写你终于没有再妥协!”
“写你不是被放弃的那个!”
“而是那个,把整片黑夜都走完的人!”
她的眼泪这一次终于落了下来,一滴,悄无声息地落在膝上的电脑边沿上。
“我不后悔!”她说。
“我只是想让她知道,她走得那么苦,不是没意义的!”
“她不是白活的!”
谢景行抱住她,把她紧紧揽进怀里。
他知道,这一刻她需要的不是一个回答,而是一个可以安静崩溃的空间。
他轻声说。
“你写吧!”
“我在!”
而与此同时,京北的傅宅仍旧亮着灯。
傅衍礼坐在书房,窗前的百叶帘没有拉上,月光透进来,落在地毯上像一道打碎的冷霜。
他面前摊着那本旧相册,最上面那张照片已经有些泛黄,纸角轻轻卷起。
那是她二十岁生日那年拍的。
他没去参加。
他说那天有会。
她没怪他,只是坐在阳台点了一根蜡烛,一个人对着蛋糕拍了张照。
他说。
“你这么大了,还过什么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