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他问我,冰箱怎么多了块蛋糕,我说,是江澄送的!”
“他说—‘她还记得你生日?挺用心的’!”
谢景行没说话,只轻轻将她拥进怀里。
“现在你说这些,不觉得心疼吗?”他问。
“会疼!”
“可我愿意记得!”她靠在他怀里。
“因为那一段太长了,长到如果我假装它不存在,我会怀疑我这一路是不是只是做梦!”
“你不是做梦!”
“我现在在你身边,我会每天告诉你你不再是从前的陆知易!”
她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屋里落地灯照着他们,两人影子重叠在墙上,像是那种多年前她羡慕的幸福模样。
她伸手取过那碗粥,慢慢喝了一口,眼角的水汽却一点点浮上来。
她说。
“我其实早就不恨他了!”
谢景行没出声。
她继续说。
“我不是不在乎他,而是……我终于明白,他从来就没真正把我放在心里!”
“我努力地去做项目、去压低姿态、去讨好他、讨好傅夫人,连傅如烟骂我,我都能忍!”
“可他……一直觉得,那是我该承受的!”
“他以为我愿意,是因为我想留在傅家!”
“可我从来没想要傅家的财产,我只想要他一句话—‘你辛苦了!’”
“就一句话!”
谢景行轻声说。
“你现在不需要那句话了!”
“嗯!”她点头。
“因为我现在知道,我不辛苦!”
“有你在,我不觉得我撑不下去了!”
谢景行没说话,只低头在她额头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你说,我们是不是已经走过了最难的那段路?”她问。
“你走过了,我一直都在!”
“那以后,就只剩下我们了,对吧?”
“对!”
基地的夜深了,外头雨滴落在窗台上,打出一圈圈细小的回音。
而这间宿舍里,一盏灯静静亮着,照着屋里那对靠在一起的人。
不远的京北,傅宅。
傅衍礼站在书房窗前,手里捏着一张老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