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行没有打断她。
她继续说。
“可现在我发现,能说出那个名字,其实不是软弱,是我已经走出来了!”
“我可以承认我曾经错付,可以说我爱过,也可以说我后悔了!”
“但我更清楚,我现在不会再回去了!”
谢景行握紧她的手,声音低而稳。
“你不需要再证明什么!”
“你是你,无论曾经走过多少错路,爱过多少错人,受过多少委屈!”
“你现在是站在光里的人!”
—
京北,傅宅。
傅衍礼站在书房阳台上,手里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
他已经很久没有抽烟了,但最近总是习惯性地拿出来,只是点都不点,像是在怀念某种仪式。
手机亮了一下,是助理发来的照片。
是今日某科研项目的新闻通稿截图。
照片里陆知易站在中间,衣着干净,神色从容,身边还有谢景行。
他盯着那张图看了很久。
那男人的手落在她肩上,很轻,但很自然。
她没有拒绝。
也没有侧身。
那是她已经完全安心的模样。
她是真的被人接住了。
他缓缓坐下,手机放在膝上,屏幕还亮着。
他想起他们第一次在海边的旅行。
那天她穿着一件深色毛衣,脚下踩着潮湿的沙子,风吹得她头发乱七八糟的。
她问他。
“你不觉得我头发乱得像草吗?”
他随口应了句。
“挺有趣的!”
她低头笑了笑,说。
“你总是说话不走心!”
他那时没当回事。
现在想起来才觉得,那句话是她在试探。
她不是在问头发。
她是在问,他到底有没有用心看她。
可他没听懂。
她说他不走心,他也没反驳。
他把她的敏。感当矫情,把她的付出当理所应当,把她的卑微当作“她就该这样”。
现在她不卑微了,不敏。感了,也不再等他的目光了。
他才发现,他从来没真正认识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