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站起来,将杯子放到一旁,抱住了他。
“你别太好!”她轻轻说。
“我会习惯!”
“那你就习惯!”他回应得干脆。
“反正我也不打算换人宠!”
她埋在他颈窝,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
“你说,我们现在过得是不是太安稳了?”
“安稳也不是坏事!”
“可我怕!”她喃喃。
“有些幸福来的太顺,会让我不敢信!”
谢景行松开她,让她坐到他腿上,双手抱着她的腰,像是要把她牢牢圈进自己的世界里。
“你这些年过得太苦,所以你总觉得幸福是短暂的!”
“但你听我说!”
“从你遇见我开始,你的幸福就不打算短暂!”
陆知易笑着,眼底却还带着一点潮意。
她不是不信他。
她只是还没完全学会信命运。
而另一边,京北的傅宅,仍旧灯火通明。
傅衍礼在书房坐了许久,面前摊着一堆未处理完的资料,可他始终没翻一页。
他的目光落在墙上那幅照片上,是傅父和傅母年轻时的合影。
他站起来,走近那张照片,看着那熟悉的眉眼,心口忽然涌上一阵说不出的冷意。
他不知道那是不是自己错觉。
傅母的死,来的太突然。
她身体一向硬朗,平日还喜欢和朋友喝茶打牌,甚至还会亲自下厨给他做汤。
可就是那样一个人,短短几个月就身体溃败,然后不明不白地没了。
他不是没起疑心,可所有的检查报告都显示一切正常,连医生也只是模棱两可地说。
“可能是心理压力太大,身体器官开始慢性衰退!”
可他记得她那天还在跟他说。
“你别信那些小报写的,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
可她最终还是走了。
走得太轻,像是被风带走一样,不留一丝痕迹。
傅父的死更诡异。
那天他只是突然昏厥,送去医院后没几天,就神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