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不该把这个武器用来对付普通村民。”
这是造杀孽。
是罪无可恕。
李家村那些村民,有多少是进了这几只狼的肚子?
他不敢想那些人死的时候该有多绝望。
多痛苦。
时鱼从他身上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悲凉。
他的眼眸,似要吞灭了谁一般。
她轻轻拍拍他的肩膀。
他这才回神,身上怒气散去。
闭了眼,无奈的抱着时鱼。
吸着她身上淡淡的香皂香味。
他的心才能稍稍稳定。
“鱼儿,若我为官,定要杀尽这些畜生。”
时鱼,“恒哥,不必为畜生生气。你如今不是官,可你也为民除害,保护了他们。”
他窝在她的脖颈。
闷闷的一声‘嗯’后,他的身子沉了沉。
时鱼知道他很累了。
便扶着他的头,把他的头慢慢放下去。
他挨着床便睡下了。
时鱼起来,出了门。
农场里。
孙周氏她们在忙活了。
好像山匪的事儿不存在,没发生过。
她们的脸上依旧是笑着的。
时鱼抬看了看蔚蓝的天空。
天空很广,一如既往。
似乎没被山匪影响。
“燕嫂子……”
时鱼看向喊她的人,是乔巧儿。
她手中抓着一只鸡。
时鱼,“怎么了?”
乔巧儿,“孙大婶说这鸡有点像生病了,焉焉的,你要不要下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