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楠避开视线,没有直接回答。
“晚膳时分,我将文房四宝拿过来,川儿确实刚吃下螃蟹就开始不舒服,大夫也是我让小厮去请的。”
江淮楠没敢明说,晚膳就是一起吃的。
沈珞缇深深看了宁茹儿一眼,原来早就做好准备了,这坑挖的不小。
宁茹儿的心也够狠。
“这么说,国公爷也觉得是我下的毒。”
“此事还未可知,祖母已经让人将经手的下人全都得带过来了。”
江淮楠虽未明说,但是心中已经下意识认为是沈珞缇。
“嫂子,川儿不该抢阿允的玉佩,也不该在长公主的宴会上,因为害怕便将事情推到阿允的身上,可我们都已经知道错了,嫂子为何还不肯放过川儿。”
沈珞缇沉下脸,两件烂事三番四次提起。
“宁茹儿,这些年我对你够好了,你不要老是逮住一个机会就拼命往我身上泼脏水。”
“你扪心自问,若你换做我,你还会这般对我吗?”
沈珞缇的话意有所指,宁茹儿若是当家主母,沈珞缇怕是早就死了千百回了。
宁茹儿根本不会容许沈珞缇活在眼皮底下。
宁茹儿一怔。
“嫂子,你这是何意?”
老太夫人和江淮楠对视一眼,眉间微微皱起。
“我是何意难道你不知?若是我无媒苟合带着两个野种回来,我怕是连国公府的大门都不能进。”
江淮楠心下松了一口气,但是心中不免又有些埋怨。
川儿和之韵不是野种,是他的血脉。
“珞缇,莫要当着孩子的面老是将野种二字挂在嘴上。”
老太夫人也不甚欢喜,再怎么不合规矩,那也是她的曾孙子孙女。
“祖母,并非珞缇口不择言,而是妹妹不知怎么回事,总是拿话戳珞缇的心窝子。”
沈珞缇叹息一声,脸上神情略显无奈。
“我对川儿和之韵如何,这些年祖母都看在眼里,珞缇不想多说。”
这口夹生的饭她上辈子吃了一辈子,这辈子煮不熟的饭,她便直接喂狗。
“嫂子,谁知道你这些年的好,是不是装出来的。”
沈珞缇睨了宁茹儿一眼,果然是老天都想劈的白眼狼。
“够了,别打扰大夫,有什么事情等会再说。”
老太夫人沉声开口,不悦的看着宁茹儿。
“事情还未有结果,你嚷嚷什么?”
宁茹儿委屈的撇着嘴,伸出手拉了拉江淮楠的衣袖。
“祖母,茹儿也是心急,川儿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